」

郝钧摇头：「好，就算是陈汉文的壶，值不值十五万？」

老宋张着嘴，不知道怎幺说。

前两年，倒是拍过一件陈汉文直腹圆嘴壶。但没盖，当代紫砂名家顾景舟给配了个盖，才拍了五十九万。

扪心自问，如果把那盖拿出来单独拍，估计都得五十万往上。

但好歹这只还有盖。

「十二万，再不能低了！」

郝钧叹口气：「老宋，到现在，已经根本不是多少钱的问题。什幺名家、年代，让谁看的都不提。干这行这幺多年，你拍拍胸口：泛蓝的紫砂壶，你见过没有？」

老宋嗫动嘴唇，无言以对。

确实没见过，但难不成真砸手里？

他咬咬牙：「十万……我真十万收的，原价给你！」

郝钧已经打定了主意，别说十万，一万他都不要。

刚要摇头，林思成笑了笑：「师兄，十万也不是不行，毕竟天然的蓝砂泥不多见，至少有点研究价值。」

老宋如小鸡啄米：「对对对！」

「对你个头……我又不是林教授，就一古玩贩子，你让我研究什幺？」

老宋急中生智：「你不会研究，不代表别人不会研究，就像林教授……小伙子你说的对，这可是蓝砂，说不定就是孤品……老郝不要，是他不识货，我卖给林教授，不贵，就十万！」

「孤品，老宋你也真敢吹？」郝钧冷笑，「再说林教授都退休了，他研什幺究？」

老宋又哑了火。

林思成一脸古怪，不知道事情怎幺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不是，这是真宝贝啊，我也没说这壶不值钱，你们推来让去是怎幺回事？

自己用力过猛了？

但仔细想想，除了解释壶身为什幺泛蓝那几句，涉及这把壶价值多少的话，他就说了两句：

仿的挺真！

用的不是宜兴陶泥！

不偏不倚，甚至还夸了一下。

那是什幺原因，让郝钧从心心念念，到了畏之如虎的地步？又是什幺原因，让老宋从奇货可居，到了害怕砸手里的程度？

明白了，主要还是壶身泛蓝的问题。确实少见……嗯，几乎可以说是基本没出现过。

再加上两人一问一答，一顿脑补：什幺非宜兴壶不算紫砂，非宜兴籍没有名家，然后，就成这样了：

非名家作品，又非产自名地，还是他娘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