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帮瞿沛凝的衬衫扣子也系好,看着她还是呆呆的模样,周望又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过分了。想了想,他安慰道:“放心吧,学姐不是那么小心眼的人,嗯,她会理解你的……说不定从看到你在我身边的时候,她其实就已经猜到了。”
瞿沛凝可能听到了,也可能还是什么都没听到,周望捏了捏她的脸,又莫名觉得此时的她变得可爱起来于是周望又低头在她柔软略微浮肿的嘴唇上啄了一下,这才起身。
“或者这样,我先出去和学姐聊聊,你等会儿再出来。”
见瞿沛凝依旧没什么反应的样子,周望也没有再多说,转身拉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
这时,瞿沛凝呆滞的眼眸终于动了动,她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沉默了下去,只是重新蜷缩起了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仰头看着天花板,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又过了十来分钟的样子。
紧闭的卫生间门终于一点点的被推开,重新恢复了一身英气着装,只有脸颊残余些许红晕的瞿沛凝,犹豫着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她快速扫了一眼包间里,发现周望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沙发上只慵懒的靠着一个女人,她有着清冷的五官,但这一刻散发出来的气质却莫名亲和,在瞿沛凝走出来的时候,她脸上也显现出了一些笑意。“周……他人呢?”
瞿沛凝有些窘迫的垂下脑袋,随即轻声问道。
“他怕你尴尬,先出去了,沛凝,过来坐吧。”
“算他识相。”
瞿沛凝只能小小声的嘀咕了一句。
她不得不承认狗男人在细节上总是很会拿捏人心,她不知道经过多久的心理挣扎才从里面走了出来,如果周望还在场的话,她大概率会转身落荒而逃。
但只是姜沫的话……瞿沛凝做不出这种事。
看着瞿沛凝亦步亦趋的挪到了自己身边,姜沫的眼眸掠过一瞬间的复杂。
其实周望说错了。
在周望抱着瞿沛凝进入包间的时候,姜沫就已经醒了。
她的睡眠一向都很浅,尤其在家里破产,父亲也离她远去之后,姜沫时常会突然从噩梦里惊醒……她是那种很难一觉睡到天亮的人。
记忆里仅有的一些好觉,都是周望抱着她的时候。
只是姜沫知道自己那个时候不该“醒”,所以她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无条件的纵容着周望,就像是那次在北都的四合院,只是因为周望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