滤掉了这种污秽的字眼。
是,她承认自己没有很坚定的拒绝,可她确实也没有答应啊……但周望这个狗比,自动就把她的沉默理解为了默认。
上一次不管怎样好歹还有酒精的麻醉,但这一次瞿沛凝可是完完全全处在清醒状态的。
虽然她当时的状态也不对,毕竟是从未有过任何经历的少女,哪里抵挡得住周望的巧舌如簧?但不管怎样……这一次她感觉自己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
“我不!”
越想越气的瞿沛凝,就开始叛逆了起来。
表现出来,就是对周望拒不配合,两人又进入了产生肢体碰撞的拉扯阶段。
周望一开始很是很有耐心的,一直告诉自己,作为一个有原则有风度的男人,在事后要足够的绅士。可是吧,他着实没想到,大概是一辈子没叛逆过的瞿沛凝,把那点小脾气全发泄在自己身上了,偏偏……动真格的时候,周望动手是有点动不过她的。
这就导致周望连续吃瘪,一阵眦牙咧嘴之后,身上都青了几块。
本来周望还想给她留点余地的,见状周望也不打算给她留面子了。
“你知道从我抱你进卫生间开始,到现在过去了多少时间吗?”
周望突然就平静下来。
正双手抱膝,警惕的防备着周望下一次进攻的瞿沛凝,闻言一怔,有些茫然的看向周望,不知道他突然说这个是什么意思。
“加上清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五分钟。”
周望看了看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水晶腕表,发现上面不知何时起了一层水雾,他赶紧狐疑的嗅了嗅,没发现什么异味之后这才放心下来,接着慢条斯理的说道:
“而据我所知,学姐午睡的时候一般只睡个二三十分钟的样子。”
瞿沛凝闻言,脸色开始一点点苍白起来。
“再加上你刚才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嗯,我提醒你了,但你好像忘记捂嘴了,所以……她可能全都听到了。”
瞿沛凝的脑子,终于又陷入了“嗡嗡嗡”的状态。
姜沫听到了?
所以说……她全都知道了?
在瞿沛凝陷入呆滞慌张状态的时候,早有预料的周望,顿时眼疾手快的拿起棉白,快速帮瞿沛凝穿了起来。
这一次,瞿沛凝没有再挣扎,而是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任由周望一件件帮她穿好了衣服,过程变得十分顺利,周望让她擡腿她就擡腿,让她举手她就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