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也难免心中不忿。
一个年轻的弟子,涨红了脸,低声道:
“这闵家堡,仗着武力,竞然对普通人出手!这简直是恃强凌弱,无耻至极!”
另一个弟子,也忍不住开口:
“这闵谦,估计是冲着咱们掌门来的。他这几天在城中到处放话,说什么掌门是“山野村夫’、“装神弄鬼’……现在又直接堵到总坛门口,分明是要折损掌门的威风!”
他看向江冷雪,眼中带着一丝期待:
“副掌门,咱们要不要……表明态度?”
所有人都看向她。
谁都知晓,赤火剑派的掌门是大贤良师。
如今有人欺到掌门头上,身为弟子,他们岂能坐视不理?
江冷雪黛眉轻蹙。
那张艳丽的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激动,只有一种深沉的复杂。
她望着那坐在总坛门口、嚣张至极的闵谦,望着那些被打得头破血流的信徒,望着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武林人士
最终,她缓缓摇了摇头。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决:
“闵谦乃是二品武者,武功在武林中也是最顶级的那一批人。”
“大贤良师恐怕七……”
她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白。
她转过身,看向身后那些年轻气盛的弟子们,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也闪过一丝无奈:
“我身为副掌门,当为门派着想。”
“当为你们所有人的性命着想。”
“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可轻举妄动。”
弟子们闻言,不由得纷纷面露憋屈之色。
他们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人家都欺到掌门头上了,他们这些做弟子的,却只能在一旁当缩头乌龟?
这口气,如何咽得下?
可这毕竟是江冷雪的命令一一江冷雪,是如今赤火剑派实际上的掌权人。
他们只能无奈地低下头,将那满腔怒火,硬生生地压回心底。
江冷雪没有再看他们。
她的视线,越过人群,越过那嚣张的闵谦,落在那扇紧闭的太平道总坛大门上。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
“更何况……”
“人家挑衅的是太平道。”
“要出手,也轮不到我们。”
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