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闲地晒着太阳。
这副架势,分明是来找麻烦的。
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周围的信徒们,顿时不干了。
他们虔诚膜拜的神坛,他们心中的圣地,岂容外人如此亵渎?
当即,便有几十名信徒愤怒地围了上去,指着闵谦大声斥责:
“你是什么人?敢在总坛门口放肆!”
“快滚!这里不欢迎你!”
“太平道圣地,岂容你在此撒野!”
可他们刚开口两句,闵家堡的子弟们便动了。
他们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入人群,二话不说,挥拳便打!
“砰砰砰!”
拳拳到肉的闷响声,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那些信徒,大多是普通百姓,如何是这些训练有素的武者的对手?
他们甚至来不及躲闪,便被一拳撂倒,接着便是劈头盖脸的拳打脚踢!
运气好的,被打得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哀嚎。
运气不好的,直接被踢断手脚,骨骼断裂的“哢嚓”声,清晰可闻。
还有几个被直接打晕过去的,像死狗一样被闵家堡子弟拖到路边,随手一扔,便不再理会。鲜血,溅在广场的青石板上,触目惊心。
一时之间,惨叫连连,哀鸿遍野。
更多的信徒愤怒了!
他们从四面八方涌来,黑压压的一片,将闵家堡众人团团围住。
他们挥舞着拳头,口中咒骂着,眼中燃烧着怒火!
可他们,毕竞只是普通人。
当闵家堡子弟们“噌噌”地拔出腰间刀剑,那明晃晃的锋刃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时一
信徒们的脚步,不由自主地停住了。
他们只能远远地围着,愤怒地瞪着那些嚣张的入侵者,却再也不敢上前。
那是一种无力的愤怒。
那是一种屈辱的沉默。
饶是周围那些与太平道关系亲密的武林人士,此刻也只能咬紧牙关,攥紧拳头,却不敢出头。他们很清楚,今天可是闵谦亲至。
二品武者,已是世人眼中的顶级武者,是足以开宗立派、称霸一方的人物。
他们在闵谦面前,不过是大一点的蝼蚁罢了。
若是真的对上,不过是自取其辱,甚至可能命丧当场。
没有人敢动。
赤火剑派的弟子们,站在人群边缘,看着这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