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跟本官描述,本官倒是觉得此案蹊跷。”
“即便那贼人轻功盖世,身怀异术,想要在你以及众多弟子护法眼皮底下,如此干净利落地取走圣舍利一也几乎不可能。”
“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恐怕只有传说中的盗圣才行。但那盗圣远在长州,他可没办法出现在京城。”悲尘不解道:
“那……公公的意思是?”
赵保那深不见底的眼眸,缓缓扫过悲尘身后那一众赭黄僧袍的万佛寺弟子。
“除非……”
他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缓缓敲进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万佛寺内部,有人里应外合。”
悲尘面色骤变!
他猛地转头,目光惊疑不定地扫向身后众僧。
那些和尚们面面相觑,有茫然,有惊惶,有愤怒,也有……一两个,眼神不自然地闪躲了一下。老鸨垂首侍立,面上恭顺,眼底却飞快掠过一丝得意的光芒。
那光芒一闪即逝,她随即做出一个“险些忘了正事”的表情,低低“哎呀”了一声,悄无声息地转身,碎步朝三楼走去。
她迅速回到三楼房间。
老鸨推门而入,目光一扫,眉头立刻拧成了疙瘩:
“王飞虎呢?!”
何霜坐在床边,擡起温顺的脸,声音轻柔:
“方才妈妈走后,有几位官爷在走廊上……说了些不中听的话,还想进来调戏我。”
“王大哥怕我受惊,便劝着他们出去了,想是一会就回来了。”
老鸨冷哼一声,斜睨着何霜,语气讥诮:
“小骚蹄子,就知道给老娘惹麻烦招蜂引蝶。那王飞虎也是个不中用的,一喝猫尿就找不着北!”她不再追问,急促道:
“罢了罢了,顾不上他了。外头正审着呢,机会来了,该你上场了。”
何霜轻轻“嗯”了一声,站起身来,理了理衣襟。
老鸨盯着她,目光锐利:
“东西带好了?”
何霜擡手,轻轻按在自己高耸柔软的胸口,隔着衣料,隐约能看那凸起的鸽卵大小的硬物。她低眉垂眼,面色微红,声音细若蚊纳:
“妈妈放心……藏得紧得很。”
老鸨满意地笑了,那笑容里带着赞赏,也带着即将验收成果的迫不及待:
“好,会藏。走吧。”
两人很快回到,楼下大厅。
此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