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衷,施以援手,助我寺寻回圣物,我万佛寺上下,必感念公公大恩,永志不忘!”
赵保闻言,脸上那冰冷的神情,似乎微微融化了一丝。
他嘴角再次勾起那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本官身为朝廷命官,眼见罪案发生,岂有坐视不理之理?”
他声音略略提高,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权威:
“既然事态紧急,关乎佛门重宝,那便……特事特办!”
他一挥袖,斩钉截铁:
“此案,现在我缉事厂接手了!全权负责调查!”
话音刚落,他身后那些如雕像般肃立的缉事厂番子立刻动了起来,行动迅捷如狼,沉默而高效,迅速取代了门口万佛寺的武僧,将醉花楼所有出口把守得严严实实,水泄不通。
这一次,再无人敢有丝毫异议。
“悲尘大师。”
赵保转向悲尘,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平淡:
“还请将案发经过,详细告知本官。”
悲尘不敢怠慢,连忙将方才发生的盗窃案,简略而清晰地叙述了一遍。
赵保听完,略一沉吟,漆黑的目光扫过楼下神色各异的众人,那目光如同实质的冰锥,所过之处,人人低头。
“既如此,首要之事,便是排查今夜楼中,是否有可疑的陌生面孔混入。”
他声音不高,却带着森然寒意:
“给本官一一细细地查!”
一声令下,缉事厂番子们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鲨鱼,立刻分散开来,开始逐个盘问客人,查验身份。梁进心中暗道一声不妙。
果然。
之前那个收了他银子、引他入座的小厮,立刻指着角落里的梁进,尖声对身边如狼似虎的番子叫道:“官爷!官爷!那个人!那个穿月白袍子的公子!”
“小的以前从没见过他!他是第一次来咱们醉花楼!”
唰!唰!
两道冰冷锐利的目光,如同锁链般瞬间将梁进牢牢锁定。
两名身材精悍、眼神阴鸷的缉事厂番子,一手按在刀柄上,迈着沉稳而充满压迫感的步伐,径直走到梁进桌前。
居高临下,目光如刀。
“你,哪里人氏?作何营生?姓甚名谁?”
为首那名番子声音嘶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审讯意味:
“腰牌、路引、凭证,速速拿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