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墙壁,语气带着警告:
“你这痴丫头,可得给老婆子记牢了!天下乌鸦一般黑,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尤其是那个宴山寨的宋江!”
倪笙的语气陡然变得尖锐刻薄,充满厌恶:
“此人居心叵测,狡诈如狐,根本就是个负心败类、无耻之徒!”
“木姑娘那般对他情根深种,一片痴心,他却虚与委蛇,分明只是玩弄利用那傻姑娘的感情,为自己谋利!”
“婆婆我眼虽瞎,心却亮堂!他那套惺惺作态,骗得了木姑娘,可骗不过老婆子!”
她空洞的“眼神”紧紧“盯”着赵以衣的方向,仿佛要洞察她每一丝情绪变化。
赵以衣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脸上露出诧异与一丝好笑,正色道:
“婆婆,您误会了。我与那宋寨主,并无任何瓜葛。”
“他之所以对我略有照拂,不过是因受过梁大哥生前恩惠,受梁大哥临终所托罢了。”
她停顿了一下,声音虽轻,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决绝,眼眸深处再次被那深沉的哀恸与恨意覆盖:“我赵以衣心中,从始至终,只有梁大哥一人。此生此世,也唯有一件事一一手刃仇敌,为梁大哥报仇雪恨!”
听到赵以衣如此明确的表态,倪笙紧绷的脸色才缓和下来,满意地点点头:
“没有瓜葛最好。以后,你们估计也没什么见面的机会了。”
她忍不住又低声咒骂了一句:
“梁进那短命的小子,自己死了便罢,还要误你一生!他若是能活过来,老婆子非得先杀他一次解解气不可!”
赵以衣不悦地蹙眉冷哼:
“婆婆!”
倪笙摆摆手,岔开话题,语气重新变得郑重而充满期待:
“好好好,不提那死鬼。”
“你如今身具神蚓之精,修炼《白发三千丈》必将一日千里,进展神速!”
“此功有一特性,杀伐愈盛,以敌之血气神魂滋养己身白发,功力增长愈快!尤其是击杀那些修为高深、意志坚定的强者,效果更佳!”
“想要替你梁大哥报仇,对上那些势力庞大的仇家,凭你现在的修为远远不够。但若有此功傍身,再佐以杀伐历练,未必没有机会。”
说到这里,倪笙侧耳倾听,她虽目不能视,但听力却敏锐得超乎常人。
闺房之外,遥远的庄园边缘,隐隐传来一阵整齐划一、沉重有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