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骇俗,甚至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你身上全是秘密,叫老朽如何敢轻易尽信?”
“老朽心中,确有几个疑惑,还望宋寨主能为老朽解惑。想必,这也是你我能否继续合作的基础。”梁进终于擡起眼,与燕孤鸿对视,目光平静无波:
“我没什么可回答的。”
燕孤鸿向前踏出一步。
仅仅一步,周遭空气仿佛骤然凝固,一股渊淳岳峙般的沉重压力无声弥漫开来。
并非杀气,却更胜杀气,那是属于顶尖强者自然而然的势场压迫。
“宋寨主,还是回答的好。”
他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不容置疑的意味。
梁进在如山压力下,脊背依旧挺直。
他缓缓站起身,血刀虽未举起,却自然流露出一股寸步不让的悍勇:
“你的复制体刚死在我刀下,你觉得……我会怕你?”
燕孤鸿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弧度:
“复制体终是死物,无魂玉加持,无丹药续力,更无神力傍身。”
“而方才一战,宋寨主你底牌尽显,招式路数、力量特性,老朽已了然于胸。”
“若你我此时动手,宋寨主……自忖还有几分胜算?”
梁进沉默了。
他知道燕孤鸿说的是事实。
自己重伤未愈,底牌被对方窥去大半,而对真正的盗圣本体,他了解有限。
通过复制体,梁进能了解盗圣本身的武功,可是对于盗圣本体的神力和道具,却一无所知。正面硬拚,胜算渺茫。
但,他也并非全无筹码。
他也有魂玉,还有一些道具能用。
并且他黑血的神力还一直没有使用过,夔臂在出其不意之下能够有奇效。
尤其梁进,早就准备好了另外一张王牌。
沉默数息后,梁进忽然扯动嘴角,露出一抹冰冷而残酷的笑意:
“有件事,前辈恐怕还不知道。”
“在你当初抛下队伍独自失踪后,我曾返回地面一次。”
“很不巧,你的孙女燕三娘……恰好落在了我的人手里。”
他顿了顿,看着燕孤鸿陡然僵住的面容,慢条斯理地补充道:
“你不妨猜猜,没有你这位爷爷在身边,她还能……安然无恙多久?”
刹那间,燕孤鸿那双古井无波的老眼中,终于进发出骇人的精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