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以为,只要用神蚓断躯和圣瓻,就能强行破开神蚓的躯体,逃出生天。”
“但我们既然来了,又岂会让你这么容易得逞?”
燕孤鸿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神蚓断躯?
圣瓻?
自己什么时候,夺走过禅曦会的这些东西?
斗笠女子显然对燕孤鸿的“装傻”十分不满:
“世人都说你是老狐狸,现在了还想要装傻充愣?”
她的声音陡然变冷:
“但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你已经败了,就注定你没有使用神蚓断躯和圣瓻的机会!”
说着,她缓缓擡起手。
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柄短刃一一不是金属的,而是某种黑色的、仿佛骨头磨制成的短刃,刃身表面刻满了细密的、血红色的符文。
她要动手了。
要在这里,亲手了结盗圣燕孤鸿,完成献祭的第一步。
盗圣的复制体也上前一步,就要帮忙终结盗圣燕孤鸿的性命。
然而,就在这时一
“打断一下。”
一个平静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斗笠女子的动作顿住了。
她缓缓转过头,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梁进。
那个一直被他们忽略的、被认为只是“佐料”的山贼头子,此刻正站在那里,脸上带着一种古怪的笑容。
那笑容里有无奈,有歉意,也有一丝……恶作剧得逞的狡黠。
“请问&183;…”
梁进缓缓开口,声音清晰得在死寂的空间里回荡:
“你说的神蚓断躯和圣瓻,是长州天坑旁野店底下祭坛上那三个青铜瓻,和里面的神蚓断躯吗?”这话一出,整个空间,死一般的寂静。
斗笠女子僵在原地。
她身边的复制体们,也停下了动作。
就连瘫倒在地的燕孤鸿,也疑惑地看向梁进。
所有人的视线,在这一刻,齐刷刷地汇聚到了梁进的身上。
在那些目光的注视下,梁进摊开手,耸了耸肩:
“不好意思,那些东西还真不是盗圣拿走的。”
他顿了顿,然后一字一句,说得极其清晰:
“而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