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惊疑,转向了身边的李雪晴。
如果……如果这里的“那种东西”,连倪笙都能模仿得如此天衣无缝。
那么,眼前的李雪晴,是否就一定是真的?
她方才与自己“对诗”验证,确实无误。
但……如果冒充者连倪笙的记忆都能窃取,那么是否也可能,通过某种方式,“读取”或“模仿”了李雪晴与自己之间的那段私密回忆?
毕竟,他与李雪晴的宴山之巅对话,虽然私密,但终究是发生过的事实。
如果有某种存在能回溯或窥探记忆……
这个念头如同毒蛇,瞬间钻入梁进的心底,带来一阵冰凉的悚然。
他一时之间,竟无法给出确切的答案。
在这诡异的、规则不明的神蚓体内,常识与经验,似乎都变得苍白无力。
李雪晴敏锐地感受到了梁进那复杂而略带审视的目光,不由得一怔,疑惑道:
“宋郎?你……为何这样看着我?”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关切,但此刻听在梁进耳中,却莫名多了几分需要辨析的真伪。
梁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目光如炬,仔仔细细地在李雪晴身上从头到脚扫视了一遍。
她的外表毫无破绽,眼神中的情意不似作伪,气息也依旧是那股混合了冷香与淡淡药毒的味道……忽然,梁进目光一凝。
他注意到一个细节一一李雪晴的腰间,原本应该盘绕着那柄千龙神鞭的地方,此刻竞然空空如也!似乎……从他带着赵以衣离开又返回之后,就再没见到那柄长鞭的影子?
梁进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询:
“你的鞭子呢?”
李雪晴闻言,眼中迅速掠过一抹清晰的痛色与懊恼。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向空荡荡的腰间,咬了咬下唇,低声道:
“你说的是你送我的那柄千龙神鞭吗?它……不见了。”
她擡起头,望向梁进,眼神中带着自责与愤恨:
“我认为,是被盗圣偷走了。”
“就在之前,盗圣突然返回、暴起杀人制造混乱的时候,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等到事情平息,我才骇然发现,别在腰间的神鞭已然不翼而飞!”
“想来,也只有盗圣那天下无双的盗术,才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将其取走。我并非有意隐瞒,只是……”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带着一丝脆弱:
“这毕竟是你送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