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
“当时,这「息命蛊’,你最终送到了何人手中?”
地上的倪笙面对梁进的逼问,显得有些恼怒。
她强撑着受伤的身体,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嘶声道:
“要杀就杀,哪来这么多花样?!玩这种把戏,很有意思吗?!”
梁进不为所动,声音沉静却带着压力:
“我只想验证二位真假,别无他意。还请……如实告知。”
地上的倪笙沉默了几息,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斗争。
终于,她像是放弃了什么,长长地、虚弱地叹了口气,声音带着一种交代后事般的颓然:
“罢了,罢了……这件事,本不该告诉你这等外人。但如今,老婆子伤重至此,怕是也活不了多久了,告诉你也无妨……”
她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老婆子当初,将那“息命蛊’送到了淮阳王世子,赵弘毅的手中。”
似乎觉得还不够,她又补充了一句,带着一丝嘲讽:
“老婆子还可以告诉你,当初动用这罕见的「息命蛊’,为的是设法救宫中一位贵人的性命……那位贵人,便是当日的淮阳王,如今的皇帝,赵御!”
此言一出,梁进身后的倪笙,那张本就狰狞的老脸上,骤然闪过无法掩饰的惊容!
梁进心中也是墓然一沉。
又对了!
不仅物品名称对得上,连交付对象、背后牵扯的皇室秘辛,都分毫不差!
这怎么可能?!
如果只有站着的倪笙知道,还可以解释为她是真的。
但地上这个重伤的“倪笙”居然也知道得如此详尽!
甚至连淮阳王的名讳都点了出来!
这等宫廷深处的隐秘,绝非寻常江湖人能知晓,更别提“冒充者”了!
难道……这两个倪笙,都是“真”的?
或者,她们共享了某种记忆?
梁进感到一股寒意从尾椎骨升起,瞬间蔓延全身。
这种超越常识的“复制”或“拟态”能力,已经不仅仅是“像”,而是近乎于完美窃取并重现了一个人的全部信息容貌、声音、气息、记忆、甚至深藏心底的绝密!
如果连倪笙这样的人物都能被“复制”到如此地步,那……
梁进的心跳,不由自主地漏跳了一拍。
他的目光,缓缓地、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