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
小玉一双大眼睛瞪得圆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
李雪晴看到小玉,眼中立刻漾起真实的温柔笑意。
她上前一步,微微弯下腰,声音是刻意放柔了的嗓音:
“小玉?都长这么高啦!”
“上次见你,你还只会咿咿呀呀,现在都会跑来催爹爹了,说话也这么伶俐。”
她对小玉自然不陌生。
上次初遇时,小玉还是个不会人言的小兽般的孩子。
那时听到小玉含糊地喊梁进“爹”,她甚至还曾误会梁进早有家室,心头酸楚夹杂怒火,差点闹出误会后来知晓是养女,那份尴尬才化作释然与些许怜惜。
如今,她与梁进的关系已非同昨日。
爱屋及乌,眼前这个灵动鲜活的小姑娘,在她眼中已不再是无关紧要的旁人。
这是梁进视若珍宝的孩子,那么,也就是她需要去爱护、去接纳的亲人。
她带着善意,伸出手,想去抚摸小玉柔软的脑袋。
“啪!”
小玉的反应却出乎意料。
她猛地擡起小手,带着明显的抗拒和警惕,一把推开了李雪晴伸过来的手。
动作不重,但意思表达得清清楚楚。
李雪晴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小玉根本没看她,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紧紧盯在梁进身上,然后又转向李雪晴,小眉头紧紧蹙起,像只发现了领地闯入陌生气息的小兽。
她的目光尤其在那略显凌乱的衣冠、眉梢眼角的倦色、以及两人之间那若有若无的亲密气息上停留。“爹!”
小玉脆生生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带着毫不掩饰的质问和一丝气恼:
“她是谁啊?”
不等梁进回答,她的小嘴像连珠炮似的,直接抛出了最核心的疑问:
“你们俩……昨天晚上是不是一起睡觉了?!”
童言无忌,却往往直指要害。
李雪晴闻言,先是一惊,脸颊瞬间飞起红晕。
她活了四十载,身为化龙门长老,何曾被人,尤其是被一个孩子如此直接地质问过这种私密之事?但随即,她看到小玉那张写满认真和“我早已看穿”的小脸,心中那点羞窘又化作了无奈与一丝好笑。孩子懂得什么?
不过是直觉敏锐,说出了最直接的观察罢了。
她轻轻吸了口气,压下心头的波澜,脸上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