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非老朽对气机流转尚有几分心得,几乎也要被你瞒过去。”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虚空点了点梁进:
“你的真实修为,绝非表面显露的那样简单,恐怕早已经进入二品境界了吧?”
一旁的燕三娘闻言,猛地瞪大了美眸,难以置信地看向梁进。
她与梁进打交道不是一次两次,虽然知道此人深藏不露,但一直以为他顶多是三品中的好手,何曾想过可能已进入二品之境?
爷爷的眼光从未出错,这黑脸汉子……竟隐藏得如此之深!
燕孤鸿的话还未完,他的目光落在梁进垂在身侧的双手上,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最让老朽惊讶的,是你刚才欲出手而未出手的那一瞬。”
“武意。”
他吐出这两个字,公堂内的空气似乎都凝重了几分:
“虽然只是一闪而逝,但老朽清晰地感知到了,还不止一种。”
他摇了摇头,喟然长叹:
“老朽观你不过四五十岁,而老朽在你这个年纪时,尚只能凝聚出一种武意,第二种武意的影子都未摸到。”
“宋寨主,你之天赋、际遇、心性,皆是上上之选。假以时日,必成武林中擎天玉柱般的人物。“谬赞’二字,休要再提。是老朽,该说一声佩服。”
这一番话,说得条分缕析,将梁进的底细几乎扒了个干净。
梁进的眼底,却越发凝重。
这燕孤鸿,不仅轻功冠绝天下,这洞察入微的眼力、丰富到恐怖的阅历见识,才是他真正可怕的地方。自己苦心想隐藏的诸多秘密,在他面前仿佛透明一般。
而且,梁进很清楚,对方如此毫不留情地揭穿自己,绝非单纯为了夸奖。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压制,是居高临下的展示:我看得透你,而你,看不透我。
结合对方那极具压迫感的出场方式,这“下马威”给的可谓十足。
不过,梁进很快稳住了心神。
对方目前看来并非敌人,至少燕三娘这层关系在。
尤其自己与盗圣一脉并无利益冲突,甚至可能因为红色魂玉而有合作之机。
既然如此,没必要在气势上争个高低。
所以梁进对此也并不介意。
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心绪压下,脸上的笑容依旧:
“前辈慧眼如炬,晚辈佩服。”
说完,他便微微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