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是面钱,和一点疗伤药。」
「把这粒药丸化在水里,给你孙子服下。外伤很快就能好,不会留疤。」
他顿了顿,看向地上两具番子的尸体,补充道:「若有人问起今天的事,你尽管实话实说。就说这一切,都是我宋江干的。」
老钱呆呆地看着桌上的银子和药瓶,又看看梁进,嘴唇颤抖着,最终什幺也没说,只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梁进站起身。
雷震和小玉立刻跟着站起。
小玉临走前还不甘地瞪了那两具尸体一眼,仿佛在遗憾没能亲手了结他们。
三人走出面摊,步入大街。
此时的荔平城,已经彻底变了天。
街道上到处是宴山寨的人马。
他们行动迅速而有条理一队人控制城门,收缴守城官兵的武器;一队人冲进县衙,将还在午睡的县令从床上拖出来;一队人占领粮仓,清点里面的存粮;还有人在街上维持秩序,安抚惊慌的百姓。
零星的抵抗很快被镇压。
少数几个试图反抗的衙役和官兵,在训练有素的宴山寇面前不堪一击。
喊杀声此起彼伏,但都很快平息。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和尘土味,混在燥热的空气里,让人作呕。
梁进缓缓行走在街道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有些淡漠。
曾几何时,他需要亲力亲为,需要冲锋在前,需要提着刀和官兵战斗。
可现在,很多事情已经不需要他动手了。
宴山寨的弟兄们跟着他打了一仗又一仗,从乌合之众变成了精兵强将。
他们知道该做什幺,该怎幺做。
攻破一个小小的荔平城,对他们来说易如反掌。
可梁进心里,却没有半点轻松。
反而沉甸甸的,像压着一块巨石。
「当老大,真是不容易啊。」
他忽然想起前世看过的一部电影,里面有个叫黄四郎的角色说过一段话:老大往往是空架子,每天眼一睁,几百人吃、喝、拉、撒都要等着我来伺候。
当时看的时候,梁进只觉得那是在装逼,是在炫耀权力。
可现在轮到自己当老大,他才真切体会到那句话里的沉重。
尤其当的,还是一群山贼流寇的老大。
西漠的分身,能名正言顺掌握整个西漠,也是众望所归,还能维持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