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之下,王双已是修为尽废,从此与武道无缘。
这对於一个以武立身的门派执事而言,比杀了他还要难受。
周围的化龙门弟子见状,无不骇然变色,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噤若寒蝉。
“首席师兄,这————这是否————”
有弟子试图开口,但在同伴急忙拉了拉之后,立刻將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谁不知道这位首席师兄的凶名?
当年在门內,连执法长老的面子都不给,更是硬生生挑翻了整个执法堂。
此刻他明显处於盛怒之中,谁敢触其霉头?
那些排队的新人们更是嚇得脸色发白,低声议论纷纷,看向梁进的目光充满了恐惧。
梁进却对这一切恍若未闻,他只是居高临下地看著如同烂泥般瘫在地上的王双,声音依旧平淡:“最后给你一次机会。”
“不说,我就杀了你。”
他微微扭了扭脖颈,骨节发出啪的脆响,在寂静的码头显得格外刺耳。
王双如坠冰窟,浑身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冻结了。
他从梁进的眼神中,看不到一丝一毫的玩笑成分。
那是真正视人命如草芥的眼神。
他相信,梁进绝对说得出,做得到!
死亡的阴影彻底笼罩了他。
与性命相比,被废掉的武功,似乎也不那么重要了。
活著,至少还能享受这些年积累的財富————
“我说!我说!首席师兄饶命!饶命啊!”
王双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涕泪横流,不顾形象地哭喊起来:“是小的猪油蒙了心!是小的该死!我————我收了铁蛟帮的五百金!”
“他们说——他们说只需要想办法让首席师兄您登上这艘运送新弟子的船————其他的什么都不用我做————我————我一时贪財,以为这不算什么大事,就————就答应了!”
“但我真的川知道他们具体要做什么!更没想过要害师兄您啊!求首席师兄看在我多年为门派效力的份上,饶我一条狗命吧!”
周围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化龙门弟子们面面相覷,看向王双的目光充满了鄙夷和愤怒。
他们没想到,这执事王双竟然真的跟铁蛟帮一起脆计梁进。
虽然川知道铁蛟帮的目的,但是姿,铁蛟帮跟梁进关係十分紧张,谁都猜得出这里头恐怕川怀好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