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有几分急智,面上迅速挤出一副委屈又茫然的表情:“首席师兄,您————您这话是从何说起啊?”
“我————我不知道哪里做得不对,惹您生气了?若是您对安排不满意,儘管吩咐,属下一定想办法解决!”
梁进不再与他废话,一步踏前,巨大的阴影將王双笼罩。
他伸出蒲扇般的大手,看似隨意地按在了王双的肩膀上。
王双只觉得肩头一沉,仿佛被一座小山压住,骨骼都发出细微的呻吟。
“王双,告诉我,他们给了你多少好处,让你安排我上这条船?”
他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不说,我现在就废了你的武功。”
王双心中剧震,冷汗瞬间湿透了內衫。
他最大的秘密,竟然被梁进一口道破!
这件事他做得极为隱秘,自信天衣无缝,梁进是如何得知的?
难道————他是在诈我?
求生的本能和侥倖心理让他咬牙强撑,脸上努力维持著那副无辜的表情:“首席师兄!冤枉啊!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真的是船只调度不开!我知道您不愿与新人挤在一起,可————可仅剩的一些小船確实不能用啊!”
“那些小船哪经得起外海的风浪?万一让首席师兄您受了惊,甚至————甚至落水,那属下就是有十个脑袋也担待不起啊!”
听著王双依旧嘴硬的辩解,梁进脸上那道蜈蚣状的疤痕骤然扭曲,显得无比狰狞。
他不再废话,按在王双肩头的手指,闪电般向前一戳,正中其丹田气海穴!
一声沉闷的轻响。
一股霸道无比的透劲瞬间穿透王双的身体,不仅击碎了他的丹田,更將他后背的衣物震得四分五裂。
“啊——!”
王双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滚而落。
他蜷缩著身体,感受著体內真气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多年苦修的內力顷刻间化为乌有,一种比肉体剧痛更甚万分的绝望和空虚感攫住了他。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充满了血丝,又惊又怒,还带著难以置信的神色,死死瞪著梁进:“你————你竟然————破了我的丹田?废了我的武功?!”
“雄霸!你————你怎可如此?!我是门派执事!你无权私自动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