霸那廝威胁你?”
“別怕!把信拿出来,给我们大家都看看!我们为你做主!”
说著,陈夜玉便伸手要去夺谷鶯鶯手中的信纸。
“不!!!”
谷鶯鶯如同被毒蛇咬了一口,猛地惊醒,尖叫一声。
跟著她体內內力轰然爆发,掌心一搓,那薄薄的信纸瞬间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白色碎屑,飘散落下。
这个秘密,她绝对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
尤其是自己的丈夫!
否则,她將身败名裂,家庭破碎,甚至可能母子反目,一生尽毁!
在陈夜玉和韦从南惊愕不解的目光中,谷鶯鶯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转向谢无违,竟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烦请————烦请谢执事回稟帮主。”
“我飘雪岛,上下皆忠於天下会,绝无二心!今后————唯帮主之命是从!”
说完,她甚至不敢再看陈夜玉和韦从南一眼,逃也似的快步衝出房间,任凭身后两人如何呼喊,也再不回头。
陈夜玉目瞪口呆地看著谷鶯鶯消失的背影,猛地转回头,怒视谢无违,一拍桌子,震得碗碟乱跳:“你他娘的到底给谷岛主看了什么?!她为什么会————”
他气得几乎说不出话来,指著谢无违的手指都在发抖。
谢无违却依旧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用一方素色绣帕仔细包裹著的小物件,轻轻推到了陈夜玉面前。
“陈洞主,稍安勿躁。这是帮主————让我转交给您的。”
陈夜玉怒哼一声,一把抓过那绣帕包裹之物,一边粗暴地將其打开,一边冷笑道:“谷鶯鶯胆小如鼠,被你嚇住,我陈夜玉可不怕!”
“还用绣帕包著?装神弄鬼!怕见不得人啊?!”
“我陈夜玉行事,向来光明磊落,顶天立地!有什么一“”
他的声音,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剪刀骤然剪断。
因为他已经看清楚了绣帕之中,那静静躺著的物事。
那————那是一枚样式古朴、却已然锈跡斑斑的————飞鏢!
鏢身上,一个极其细微、几乎难以察觉的“凤”字刻痕,如同恶魔的烙印,瞬间將他拉回到了十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一他就是用这枚餵了剧毒的飞鏢,从背后暗算了自己的恩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