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撂这儿!就算他铁了心不见,我们三家也退定天下会了!”
“怎么?难不成他还敢把我们三家全都灭了?”
“他雄霸要是敢这么做,我看他这天下会,明天就得散伙!我看他日后还如何在东南武林立足?以后还如何服眾?!”
谷鶯鶯和韦从南虽未言语,但眼神也瞬间变得冰冷锐利,斜睨著谢无违,施加著无形的压力。
他们篤定,雄霸绝不敢在没有正当理由的情况下,同时对三家势力下杀手。
毕竟,天下会的根基是由眾多东南门派构成,若雄霸行事不公,手段酷烈,必然人心离散,偌大的天下会顷刻间便会分崩离析。
面对三人几乎不加掩饰的威胁,谢无违脸上的笑容却丝毫未减,反而显得更加从容。
他並不理会气势汹汹的陈夜玉,而是慢条斯理地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笺,轻轻推到了谷鶯鶯的面前。
“谷岛主。”
他的声音依旧温和:“这是帮主给您的信。不妨————先看看內容,再做决定不迟。”
谷鶯鶯看了看那封普通的信笺,又抬眼看了看对面脸色铁青的陈夜玉和面色凝重的韦从南。
隨即,她忽然发出一声嗤笑,带著几分不屑与逞强:“不就是一封信吗?难道雄霸还能在里面写出朵来?”
“本岛主行事光明磊落,若是不看,反倒显得我心虚了!”
说著,她一把拿起信笺,动作利落地拆开,抽出里面的信纸,展了开来。
信纸上,只有一行墨跡淋漓的小字:
【夫人,你也不想你令郎非丈夫亲生的这个秘密,被你的丈夫知道吧?】
嗡—!
谷鶯鶯只觉得脑袋里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眼前瞬间一黑,握著信纸的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心臟疯狂擂动,几乎要衝破胸腔!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这件事————这件事只有天知地知,她自己知!
连那个情人都早已被她处理得乾乾净净!
雄霸————他怎么会知道?!
他到底是人是鬼?!
这一刻,无边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谷鶯鶯。
她脸色煞白,嘴唇哆嗦著,几乎要当场晕厥过去。
陈夜玉也察觉到了谷鶯鶯的异常,见她神色剧变,不由得眉头紧锁,沉声问道:“谷岛主,信上写了什么?是不是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