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多半只是外门,他们也不敢留在原来的门派之中,生怕遭受了连累。
原本那山崖上的宗门就彻底成了无人之地。
没有花费多少时间,陈业便到了地方,在一处塌了一半的偏殿地基上找到了谢怀洲。
再见时,差点没认出来。
那道人就坐在断墙的阴影里,身上那件原本就不怎么讲究的道袍此刻更是灰扑扑的,几乎和周围的瓦砾碎石融为一色。他没有打坐,也没有修炼,就那么两条腿随意地耷拉着,背靠着一块爬满青苔的断石,仿佛被抽去了脊梁骨,颓废地躺在废墟之中。
许多枯叶落在他的身上,几乎将身体遮住了一半。
陈业不知道谢怀洲在这里躺了多久,或许是从分别那天开始,他便已经在这里。
这一副了无生气的模样,陈业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直到谢怀洲感知到了陈业的到来,他从废墟中站起,面无表情地震了震衣衫,将那些枯枝败叶都化为无形。
谢怀洲平静地说:「又见面了,该不会是来看我笑话的吧?」
陈业识趣地没有提起任何蜃楼派相关的事,而是直奔主题:「我为我们的约定而来,覆海大圣要回归天庭了,你的暗杀计划再不实施,便要来不及了。」
谢怀洲本来并不在意,但突然间,他脸色一白,紧紧皱起眉头。
事关那位上古真仙的命令,不是谢怀洲想放弃就能放弃的,只是心生抗拒,他便已经受到了惩罚。好不容易平复下来,谢怀洲又问陈业说:「你不是来报信这么简单。」
谢怀洲很清楚,所谓的合作只是陈业当初找的借口,只是两人只要不挑明,就依旧算是约定。陈业一定有别的想法,不可能真心来给他报信。
陈业也没客气,直截了当地说:「你们下凡的真仙一定有联络手段,否则当初你们三人也不可能联手。七日之后,覆海大圣会在北疆龙池飞升天庭,你一个人肯定不是对手,但联络其他人一起,自然是更有把握,对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