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顾得上自己,未必顾得上你。」
陈业没正面回答,反问道:「那你呢?你明知道危险,为何还要去?」
「那不一样啊!」长知理所当然地瞪大了眼睛,「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父王要去拼命,我们当儿子的要是缩在后面,不如回深海去当泥鳅。」
说到这,长知像是突然抓住了什么盲点,那个巨大的龙头猛地往下一探,差点怼到陈业脸上,语气震惊:「哦一我懂了!义兄你也是把自己当亲儿子了!
你想认父王当爹!」
「————这爹可不兴乱认。」
陈业嘴角抽了抽,伸手把那颗大脑袋推开,「天庭残存之人对凡间毫无怜悯之心,不止一次屠戮苍生,此事我不可能不管。再说了,大圣对我有恩,此战又关乎生死,万一最后关头就差我这一份力气呢?若是因为我贪生怕死没去,导致满盘皆输,那我岂不是后悔莫及。
「而且,我觉得我的神通秘术也能匹敌一般的天兵,未必帮不上忙。」
长知眨巴了两下眼睛,似乎还在消化这套逻辑,接着又问:「那你干嘛非要带上黄泉宗那些凡人?他们那么脆弱,一口气就吹没了。」
这问题让陈业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建这黄泉宗,不是为了给自己找养老送终的孝子贤孙。宗门既然立起来了,有些事就得有人去做。关乎人间存亡的大事,他们若是连看一眼的胆气都没有,我养他们做什么?当摆设吗?」
陈业作为黄泉宗的宗主,他所决定之事,自然是宗门上下都要齐心相助。
所谓覆巢之下无完卵,若不能将天庭问题解决,黄泉宗留下再多的人又有何用?
见长知不再多言,陈业也不再耽搁,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忙。
既然要上天,凡间这些藏头露尾的「真仙」便是最大的隐患,必须在离开前清理干净。
七天时间太短,光靠口耳相传不可能将消息传播出去,若是大张旗鼓,反而会让别人觉得是阴谋。
解铃还须系铃人。
他得找那个邋遢道人谢怀洲聊聊了。毕竟当初可是答应过要帮着一起「算计」覆海大圣的,陈业可不是言而无信之人。
生死簿翻到最后一页,陈业看着上面的记录叹息了一声。
蜃楼派。
谢怀洲如今就在蜃楼派的旧址,之所以会在此地,恐怕是想去复仇,只是多半只看到一片废墟。
这地方早就荒废了,蜃楼派几乎被灭满门,即使有弟子还流落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