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现状。
为了请来那四条幼龙,黄泉宗将积攒许久的香火愿力送出大半。
看着亏了,毕竟这四条龙是覆海大圣的孩儿,不是黄泉宗的弟子,只是来帮个忙。
不过西海之上若非两条幼龙相助,陈业可能已经死了,根本没机会反杀对方,这笔买卖就没办法算成亏或者赚。
但黄泉宗不能没有香火,这酆都城里的城隍阴差都是靠着香火「发饷」过日子的,如今库房空虚,若是长时间断了供奉,下面那些心思活络的鬼神会不会生出二心,还真不好说。
他得赶紧找曲衡问问,如今黄泉宗究竟是什么情况。
只是刚进黄泉道宫,一阵鸡飞狗跳的喧哗声便撞进了耳朵里,那动静大得陈业都值直皱眉头。
陈业顺着那嘈杂声望去,只见侧殿的回廊拐角处冲出一道人影,跑得踉踉跄跄,脚下的步子乱得像是踩了滚珠。
那人身上原本板正的道袍被扯得领口大开,发髻也不知道挂在了哪儿,只剩半根木簪斜斜插在乱草似的头发里,活像是个刚被人从被窝里揪出来痛打了一顿的偷鸡贼。
若不是那张熟悉的脸,陈业差点没认出来这是自家那个向来讲究体面的大徒弟方浩。
如今这副狼狈德行,若是被外人看见,怕是要以为他在道宫里干了什么伤风败俗的勾当。
「成何体统!」
陈业眉头一皱,刚想摆出师父的架子呵斥两句,却见方浩身后紧跟着窜出一道白光。
那不是光,是一条手臂粗细的蛟龙。
那东西像根成了精的绳索,死死缠在方浩腰上,尾巴还在不断去钩方浩那本就岌发可危的腰带,脑袋却探到方浩脸侧,也不管那是耳朵还是鼻子,扯着嗓子就在那儿嚎:「凭什么!凭什么我不能当城隍!那泥塑木雕的都能当,我可是龙!我就要当城隍!」
陈业定睛一看,眉头挑得更高了。
这是那四兄弟里的老二,长天。
这家伙不是该在大海里翻腾吗?怎么云麓仙宗那边的麻烦刚解,前脚还没站稳,后脚就溜回酆都来了?
更古怪的是,陈业记得清楚,这条幼龙之前是深青透黑的色泽,看着跟泡在水里的大咸菜似的,怎么这一转眼的功夫,这长天身上的鳞片竟变得晶莹剔透,白得像是上好的羊脂玉。
这蛟龙还能像变色龙似的随意换皮?
心里虽犯嘀咕,但看着自家徒弟被欺负得连滚带爬,陈业也不能袖手旁观。他沉下脸,重重地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