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小了说是争香火,往大了说是在挖云麓仙宗的根基。
陈业要的是香火愿力,说白了就是要这一方百姓的人心。
这云麓仙宗肯定不止曾文宇一个自私自利之人。
若是云麓仙宗心里带着刺去做这事,表面答应,背地里稍微使点绊子,或者是阳奉阴违,这香火根本收不上来,甚至可能适得其反。
陈业看着余慎行,认真道,「这事儿得由你去说。你找个私下的机会,把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透给五蕴真人,让他自己选。我要的不是他被迫低头,而是他权衡利弊后,真心实意地觉得这事儿可行,乐意帮我黄泉宗收集香火。」
这听起来很绕,甚至有些多此一举,但这就是人心的微妙之处。把刀递给对方,往往比把刀架在对方脖子上更能换来信任。
余慎行听得愣神,半晌才苦笑一声:「贤弟这心思,我是真跟不上。不过我明白了,我会找个合适的时机跟掌门细说的。」
陈业点了点头,正要转身,忽然想起一个人来,皱了皱眉问道:「对了,那个曾文宇呢?你们打算怎么处置?」
提到这个名字,余慎行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扭曲,像是吞了一只苍蝇:「别提了,我还没来得及去找那厮算帐。刚解除惑心之术那一阵乱成了一锅粥,那曾文宇见势不妙,竟然直接逃出宗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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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陈业眉毛一挑。
「跑得比谁都快。」余慎行咬牙切齿,「他大概也知道自己要被千刀万剐,所以根本片刻犹豫就跑了。」
「倒是个狠人。」
陈业冷笑了一声,眼里闪过一丝寒芒。他对这个曾文宇没有半点好感,但这人那种毫无底线的自私和当断则断的决绝,确实是少见。
不过曾文宇闹不出什么风浪,等什么时候有空了,再抓回来处置便是。
别过余慎行,陈业也没了再看风景的心思,借了云麓仙宗传送阵,一脚踏了进去。
这一脚跨出去,再落地时,北疆正午那泼辣的日头便毫不客气地砸了下来,陈业下意识擡起袖子遮了遮眼。
西境那边还是夜色茫茫,这边却是烈日当空,这两地隔得实在太远。
掐指算算,这一趟出去满打满算也不到一个月,别说原本计划里的西海尽头,就是半道上的风景都没看全。
他没急着歇息,也不打算去洗去这一身风尘,擡脚便往黄泉道宫的主殿走。
比起身体上的疲累,陈业更想了解一下黄泉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