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防备的脏器狠狠咬了下去。
「啊——!!!」
一声根本不像人声的惨叫撕裂了那道刚刚布下的隔音禁制,在空旷的山洞里来回激荡,震得洞顶的钟乳石都落下来几根。
那是属于地狱酷刑的金炎与毒液。
火蛇在她的体内游走,所过之处留下的焦痕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肉香,那毒液更是顺着血液瞬间冲入识海,疯狂撕扯她脆弱不堪的神魂。
这便是陈业最厉害的地狱神通,恶行越重,痛感越深。
幻璃这一生为了成仙做祖,不知踩碎了多少人的头颅,抽干了多少人的神魂,那些曾经被她视作登仙路上的垫脚石,此刻全化作了那一勺泼在灵魂上的热油。
她再也维持不住盘坐的姿态,整个人像是一条被扔上岸暴晒的濒死之鱼,重重地摔在满是碎石和尘土的地上。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断了。
她疯狂地在地上翻滚,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坚硬的岩石地面,指甲崩断了,皮肉磨烂了,混着泥土和那从腹部涌出的鲜血,将这一方小小的地面涂抹得如同屠宰场。
她想死。
这一刻,幻璃只觉得神魂俱灭也是一种幸事,只要能让这肚子里的火蛇停下一瞬,哪怕让她立刻化作灰飞都在所不惜。
体内的法力因为失去了神念的约束,开始如同决堤的洪水般疯狂外泄。
那些足以移山填海的精纯仙力化作了最为狂暴的锋锐罡风,以她翻滚的身体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无差别地绞杀而去。
那块竖在洞口不知多少年的石碑,瞬间被切成了指甲盖大小的碎块,连同周围半人高的荒草、坚硬的岩壁,都在这股失控的风暴中被绞成了齑粉。
凄厉的破风声与那还在持续的惨叫声交织在一起,将这座原本死寂的荒山变成了真正的人间炼狱。
亏得此地荒僻,附近并无人烟,否则单单是这这股外泄的罡风,便足以将一座凡人城池绞成满地的碎肉残肢。
陈业听着幻璃的惨叫,内心没有半点波动。
只因有罪,她才会痛,若是心怀坦荡之人,陈业反倒是拿她没办法。
那具原本还在疯狂翻滚的躯体突然僵直,紧接着,一道黯淡的流光,从她头顶的百会穴艰难地「挤」了出来。
这过程没有半分飞升时的飘逸美感,反而透着一股血淋淋的撕裂感。
那道只有巴掌大小的神魂小人儿,像是要从一层黏腻湿滑的紧身衣里挣脱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