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胜利者。
她从不后悔,若不狠毒,她凭什么成仙?凭什么坐在云麓仙宗的观星台上俯瞰众生?
但此刻,在这阴冷荒废的山洞里,面对一个知晓她所有罪孽、甚至藏身于她体内的未知怪物,她终于尝到了真正的恐惧。
这世上怎么会有人知道这一切?
「怪物————滚出来!」
幻璃不再抱有任何侥幸,哪怕是同归于尽,她也不能让这东西留在体内。
她眼中的恐惧化作了决绝的疯狂,那只僵在半空的手猛地落下,五指如钢针般瞬间刺破了法袍,撕裂了那层精心保养的柔嫩肌肤,毫无阻碍地直插入温热的腹腔之中。
「嗤一「6
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她苍白的手腕。她强忍着那足以让人昏厥的剧痛,手指在滑腻温热的脏器间疯狂摸索,想要将那个该死的「名字」给活生生抠出来。
但陈业,早就防着她这一手了。
就在指尖即将触碰到陈业的刹那,他便不再是蛟龙的模样。
幻璃只感觉到腹腔内那股异物感陡然变了,不再是某种有着鳞片或爪牙的活物,而是崩解成了一滩沉重且黏稠的流质,顺着她伸进去的手指缝隙滑了开去。
它们像是被打翻的滚烫水银,又像是一层半凝固的油脂,迅速在这血肉空间里铺成开来,无孔不入地贴附在脏器的表层。
这一瞬,幻璃只觉得五脏六腑都被糊上了一层令人毛骨悚然的薄膜。
那是真正的「感同身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层液体包裹住她的五脏六腑,仿佛完全寄生在她的体内。
「出来!给我滚出来!」
幻璃发了狂,她那只足以洞穿金石的手掌在自己的脏腑间疯狂搅动,指甲划破了柔嫩的肠壁,勾住了还在湿滑搏动的脾脏,温热腥红的血浆顺着手腕稀里哗啦地往外涌,滴答滴答地砸在满是灰尘的地面上,很快就聚成了一小滩暗红的洼地。
可这一切全是徒劳。
这样做,除了自残之外没有任何用处。
她引以为豪的幻术此时也派不上用场,幻璃从未试过在自己的肚子里创造一个幻境,她甚至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要用什么方式才能影响对方的五感。
自残了半天,除了痛苦加剧之外,竟然没有丝毫作用。
陈业却不会光挨打不还手,地狱神通发动,一条条赤练火蛇在幻璃的肚子里游走。
那些火蛇张开细密的毒牙,对着她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