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进了一处偏殿。
殿内,那个顶着天问祖师面孔的魔头正负手而立,背对着大门,似乎正在欣赏墙上的一幅古画。
即便是在只有两人的私密空间里,这魔头依旧没有发现那几只比尘埃还要不起眼的蚍蜉。
黄泉宗的秘法,果然有独到之处,都快比余慎行那天赋神通还厉害了。
曾文宇刚走进宫殿,幻璃便问道:「如何?事情可办妥了?」
曾文宇那张原本还算俊朗的脸上,此刻堆满了谄媚的笑容。他快步上前,躬身行礼道:「回禀祖师,一切都已安排妥当。弟子已按照您的吩咐,在阵眼处暗中做好了手脚,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见幻璃没有说话,曾文宇以为是自己表功不够明显,又连忙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自作聪明的得意说道:「祖师这步棋当真是高明至极。宗门上下都以为祖师您要针对的是我。
「任那五蕴掌门再怎幺仔细,将布置阵法之事揽下来,也没想到我会站在祖师这边,更没人会想到,这场问心仪式,其实是要将所有人困入幻术————」
「闭嘴!」
幻璃猛地转过身,一声冷喝打断了他的喋喋不休。
她的眼神里满是厌恶与鄙夷,盯着曾文宇像是盯着一团不可回收的垃圾:「废话少说,你岂不知隔墙有耳?有些话做便是了,何必挂在嘴边?」
曾文宇被骂得浑身一颤,原本到了嘴边那句「祖师手段通天、计谋无双」的马屁,硬生生被憋了回去。他脸色煞白,连忙跪下磕头:「是是是,祖师教训得是,弟子知错了,弟子这就告退!」
幻璃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像是在赶一只苍蝇。
曾文宇如蒙大赦,慌忙退出了偏殿。
黑暗中,藉助蚍蜉听得一清二楚的余慎行,此刻只觉得手脚冰凉。
困入幻术!
原来这才是他们的目的。所谓的问心,根本就是一个要把整个云麓仙宗所有弟子长老一网打尽的巨大陷阱!一旦大阵启动,所有入阵之人恐怕都会沦为任人摆布的傀儡。
这比直接杀人还要恶毒百倍!
然而,震惊归震惊,余慎行并没有让蚍蜉停下。曾文宇这个跳梁小丑不值一提,关键还是眼前这个魔头,以及她背后的同伙。
如今能确认掌门五蕴真人还没有被操控,而余慎行也记下来刚才阵法被动手脚的地方,等下就可以找到五蕴真人,将真相告诉她。
余慎行心中虽然着急,但并未放弃打听情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