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看看他、长出一口气,点点头。
李无相就笑了:「所以不必别扭,也别觉得不好意思。这些话我早些时候就想对你说,但是不能说。说了之后那时候的你可能会胡思乱想,但现在的你不会。徐真也是做了一件好事,他是叫你入迷了,可其实也是叫你出迷了。」
「你不算是移情别恋,也不算是无情无义,你只是知道了自己在想什么,你独立了,不再是我或者什么人的附庸,你学会自己看自己了,而不是用我或者别人的眼睛来看你自己了。」
薛宝瓶慢慢放下手,再看李无相时,觉得自己既坦然又放松。她看着他的眼睛,问:「李无相,那你————你是喜欢我的吗?」
「要听真话吗?」
她觉得自己的身子轻了轻了,心脏好像被一阵微风吹得飘忽了一下:「算了,其实————」
「我不知道。」李无相认真地说,「我其实也不知道。你从前没见过、没经历过,所以你见到我之后入迷了。我呢,其实和你差不多。我们之前的那种感情,我从前也没见过、也没经历过。在这方面我可以纸上谈兵,说出很多理论来指导或者开导一个人,但是等我自己经历了,我也不知道,我也就入迷了。」
这个回答叫薛宝瓶暗暗松了口气。她问:「————是因为广蝉子吗?」
李无相摇着头笑了笑:「我想不至于。我从前有个朋友也是这样,但跟我是两码事。他就真可以被看成是一张人皮,空空的。我跟他不一样,他是不能,我呢,我能,但是————我现在的确是一张人皮啊,我的身体里少了点东西————你记得我跟你说过的那些激素之类的东西吧?我不确定是不是因为少了这些。」
「所以就像什么呢?像我之前跟你说过的,热恋是激情和肉欲,但长久的爱情是惯性和陪伴。宝瓶,我现在这个状况可能就只能体验到惯性和陪伴。」
薛宝瓶沉默片刻,低下头吐出一口气,但语气并不难过:「我明白了。可是,咱俩还是这世上最好的吧?」
「是。」李无相说了这话,把自己的小凳往后搬了搬,靠在屏风上。然后他的身子稍稍后仰,也靠了上去,「咱俩还是这世上最好的,你也是最值得我信任的。所以现在,我要你做的事情就是每隔一个时辰出来看看我。」
「咱们的万化方、宗门,就在我手指上的这枚戒指里头。怎么进出,办法我只告诉你。我的阴神离体之后,这几天,我的人就坐在这里。」
薛宝瓶愣了愣:「为什么要我看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