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咱俩就不亲近了。所以刚才你觉得你离我太近有点别扭,我完全能理解。你不用觉得我会怎么想,真的。」
他要说的是这些!?薛宝瓶愣住了,擡头看他,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下一刻她忍不住说:「我没有,我就只是————我跟自己闹了点儿别扭,我再过些日子就好了——
李无相笑着摇摇头:「你不是在跟自己闹别扭。至少不应该说是闹别扭。你只是要想明白一些事情,或者说,宝瓶,我们俩从前是情侣、爱人。可是你入迷之后,不知道我是不是你的爱人,也不知道你是不是我的爱人了。」
爱人?这个词太————太————太直白、太直接、太有冲击力了。薛宝瓶的脸一下子红了。她知道在从前,自己的脸不会红的,而会觉得甜蜜幸福。可现在自己的脸红了,这意味着什么?我的心里有鬼————我对他不像从前了,我————
她说不好。但觉得自己像是偷了腥、出了轨,又被逮个正着。
李无相不笑了,但表情还是很柔和:「其实这不怪你,不是你的错,而是我的错。你能在心里闹别扭,我其实更高兴。」
「不,李无相,不怪你的,我就是————」
李无相拍拍她的手:「你别急,先听我说。咱们俩之前的关系并不平等。宝瓶,我从炉灶里出来的时候,你是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什么都没见过,什么都不知道。我呢,是邪祟,有强大力量,能改变你的生活和命运,而且还不由得你逃脱。」
「在这种情况下,你没得选,你必须喜欢上我,无论是哪一种喜欢。」
「可是在大盘山你入迷之后,你只是重新得到了一个机会—一可以跳出来重新看一看从前的自己,重新看一看从前的我。这么一看之后,你就看清楚了。你会想,我从前喜欢这个李无相,喜欢的是什么?是他的人,还是他带给我的改变?还是说两者都不是,只是一种惯性、一种命运—一种我遇到他了,从此就跟着他了的命运?」
薛宝瓶短促地喘了一口气,觉得他的话像一柄又一柄轻巧而坚硬的小铁锤,一下子把自己脑袋里的什么东西敲开了。
她知道哪里不对劲了。她知道自己为什么不确定要不要让心底的那点东西再次生发出来了。就是他说的这样,她不知道从前的那种喜欢到底是因为什么。或者,是因为喜欢,还是因为不得不喜欢?
李无相等了她一会,看着她:「你想明白了?」
薛宝瓶揉了揉脸,然后用手掌按着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