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麽办到的,他告诉我是他练过一门辟邪的功法,可之后再问我的那些事却又像是对修行的事一无所知……教主,姜师兄他怎麽了!?」
「姜师兄死了。」
「……死……是?」
「肉身衰败坐化,在旧都和灵山里也找不到他的天魂元神。」
曾剑秋一时间说不出话来,崔道成想了想:「是昨天的事。李无相前天来到幽九渊,昨天去了下界,说要找万岁救治你和潘沐云。孔旭尾随他去了下界,看到他用万岁请了什麽东西上身,找到了藏在下界的东皇印。他没动那东西,孔旭不小心动了,于是幽九渊震动,姜师兄说,幽九渊就因此暴露了。」
「之后他自己上来,没有立即走,而叫你梅师姐带他去了大洞峰。到了太一殿,李无相说有话要跟姜师兄私底下谈,于是去了后院。我们在前面等了三个时辰,我忍不住过去看,发现姜师兄的肉身已经衰败坐化,李无相在地上刻了两句话——『不是我做的』,『李无相留』。」
曾剑秋怔怔坐在床榻边,握了握拳头:「不是他做的。」
他慢慢吸入口气:「不是他做的。崔剑……教主,他问过我外邪能不能知道被入体的人在想什麽,如果他身上有外邪,那他就并不是心甘情愿的,如果是他帮着外邪杀了姜师兄,为什麽要留那两句话?为什麽要在你们都在的时候动手?姜师兄的为人,宗门里谁想见他都能见,何必选那个时候?」
「你……你觉得是李无相身上的外邪杀了姜师兄?但姜师兄是阳神啊!就是玄教大帝分身降临,只要是在幽九渊,又能拿他怎麽样?什麽外邪能悄无声息……叫他的天魂元神都找不着!?」
「照常理来说,该是你说的这种可能。」崔道成站起身,叹了口气,「李无相知道一时间无可辩驳,于是立即远遁了,这是聪明的做法。如果过些日子他能回来,这种可能性就更大些。但照常理来说,也没什麽东西能在幽九渊杀死姜师兄。」
「你传他的功法,梅秋露引他进的幽九渊,此事你们九诛峰一脉都脱不开干系,应该封山的。但与玄教大战在即,就等渡了这场劫难再说吧。眼下,还是要戮力同心。」
他走到门口,曾剑秋抬起头:「崔师兄,如果真是我说的那样呢?李无相怎麽办?」
崔道成停了一下,但没回头:「如果你是教主,你会怎麽办呢?你也说过,论迹不论心。」
他穿过外屋,走到九诛峰的石台上——四位剑主,三位掌剑都等在院中。
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