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无相做了执剑丶掌剑,会不会为祸宗门?你可以把你当成我,帮我做个决断。」
「他?哈哈……」曾剑秋笑了一声,又抬手摸着脑袋,微微皱眉想了一会儿,「要我说的话,崔师兄,他这人心思多,跟咱们这些人是不大一样。但俗话说论迹不论心麽,在金水的时候他拼死救过我,在棺城也是一样。他自己的事情大多跟我讲了,没说的也就是从前的经历,不过咱们宗门从前的经历不愿意提的也不少,我也就不往心里去。」
「要是说为祸宗门,嘿嘿……」他看了看崔剑主,「有可能。不过一旦出了那种事,一定也崔师兄你觉得我们这一脉做的那样——做的事不合你的心意,觉得对宗里并不好。要说他会不会故意使坏,那既然一开始是我传他法的,我就能用性命担保,绝不会。」
崔剑主叹了口气:「性命担保倒是用不着。世上哪有那麽多说得准的事。宗里引人入门,都是看心性,可心性也有不定的时候。曾师弟,就是说你觉着李无相,本身不至于是个大奸大恶之徒。那,他身上的外邪呢?」
曾剑秋一愣:「外邪?什麽外邪?」
崔剑主不说话,只看着他。
曾剑秋觉得心里慢慢泛起一阵凉意。他意识到,崔道成来问自己这些话绝不是想不想要李无相做执剑或者掌剑这麽简单。
但是外邪?他眉头一皱,想要斥问崔剑主是不是在罗织罪名,但下一刻又愣了愣。
「外邪……」曾剑秋慢慢吸入一口气,「在金水的时候,他的确问过我外邪的的事……崔剑主,他出了什麽事?」
崔道成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你好好想一想,把他问你的那些话原原本本说给我听。」
曾剑秋挺直身子,同他对视:「崔剑主,他出了什麽事?」
崔道成沉默片刻:「你不该叫我崔剑主了——我如今暂代教主之位。」
这句话曾剑秋听清楚了,却又觉得自己没听明白是什麽意思。他觉得自己的脑子放空了两三息的功夫,然后才慢慢回过神。他看着崔道成的眼睛,张了张嘴,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云里雾气,仿佛不是从自己的嘴里冒出去的——
「他……在金水,我们斗败了然山宗主赵傀之后,私底下问我外邪是什麽东西,我给他说了。然后他又问了我一句,外邪会不会知道被入体的人在想什麽,我也回了他。」
「他……他……」曾剑秋稍微恍惚一会儿,「是了,斗赵傀的时候他被赵傀的阴灵入体了,但又把赵傀逼出去了,我想不通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