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却一如既往的什么也没有。
他单膝跪地,微微俯首:“陛下,感谢您的厚爱。”
“感谢?”维多利亚浑身都在发抖:“这就是您的答复吗?您……又一次的拒绝?”
“是的,陛下。”亚瑟没有起身,更没有擡头:“您的恩赐,恕我不能接受。”
维多利亚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不能接受?您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巴斯勋章!多少人在盯着这枚勋章?多少人在盯着这个名额?我把它给了您,而您,却说不能接受!”“相较于巴斯勋章,我现在只想还弗洛拉一个清白。”亚瑟擡起头,他温和的微笑落在维多利亚的眼中,看起来却那么残酷:“如果您愿意成全我。”
“清白,清白,又是清白!您到底要为了那个女人闹到什么地步?!”
维多利亚转过身去,她看见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红、声音发颤、狼狈不堪。
“是不是母亲?是不是我母亲求您这么做的?她是不是跟您说了什么?她是不是……”
她的语速越来越快,那些积攒了多年的话像决堤的河水一样涌出来:“她从来就不喜欢我。她从小就不喜欢我。她只喜欢康罗伊,只喜欢那些围着她转的人。她让我读那些我不喜欢的书,让我吃那些我不喜欢的饭菜,让我穿那些我讨厌的衣服,让我见那些不想见的人……她是我的母亲,可她从来没有像母亲一样对我!”
亚瑟缓缓站起身,目不转睛地望着不远处的维多利亚。
维多利亚继续说下去,声音越来越高:“现在她又想通过您来控制我,对不对?她让您来当说客,让您来替她说话,让您……”
“陛下。”亚瑟开口了。
他的语调很轻,但却像一盆冷水,浇在了维多利亚的心头。
她停了下来。
亚瑟望着她,犹豫着向前迈出一步:“您说的这些,我不清楚。我不是什么公爵夫人的说客,更不曾对您心怀什么阴谋。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维多利亚的肩膀颤抖着,看得出来,她在抽噎。
亚瑟笑了笑,继续说道:“您对阿德莱德王后的好,我都看在眼里。”
维多利亚愣住了,她陡然转身:“什么?”
亚瑟微微欠身:“先王威廉四世驾崩的时候,那些日子,整个伦敦都在看着您。大伙儿都想看看您是怎么对待先王的遗孀,怎么对待他的私人子女。”
他顿了顿:“当然,没有人要求您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