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中,那就应当时刻牢记一个原则,那就是要严守政治中立,因为这是政府、议会和社会公众对于警察的基本要求。”半张着嘴的普伦基特活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鹅,发不出声,只能干瞪眼。
莱德利的嘴角抽了抽,那原本因为“保守党即将上”而扬起的弧度,十分讽刺的僵在了半路。他的嘴角往一边扯了扯,又强行拉回来,扯了扯,又拉回来,就像是在和自己的面部肌肉进行一场艰苦卓绝的斗争。
不过倒也不怪警官们各个如此,作为亚瑟爵士的心腹,他们对于帝国出版与亚瑟的关系心知肚明。正因如此,他们只要稍稍动动脑筋,就能明白这几个月舰队街爆发的那几场大规模会战是怎么一回事。可这样一位最具政治立场的亚瑟爵士却要求他们严守政治中立,这着实是令人忍俊不禁。
亚瑟站在那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扫过这一张张精彩纷呈的脸:“诸位,有什么想说的吗?”莱德利心虚地咳了一声,假装是在清嗓子。
普伦基特则终于把那口气咽了下去,端起酒杯狠狠灌了一口,差点呛着自己。
至于菲尔德和琼斯,他们用手掩住了嘴,假装在摸下巴。
亚瑟欣慰地点头道:“很好,看来你们都听明白了。”
莱德利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只是声音听起来还是有点发干:“听……听明白了,爵士。政治中立,严守纪律,不偏不倚。”
普伦基特在旁边连连点头:“对对对,中立,中立,我们最中立了。”
“闲聊到此为止。”亚瑟拉开椅子重新坐下:“接下来,我们说正事。”
几个人不约而同地坐直了身子。
亚瑟看着他们道:“墨尔本辞职了。接下来不管是谁组阁,是皮尔,是帕麦斯顿,是保守党人,还是辉格党人,抑或是别的什么党人。不管谁上,不管谁下,警务部门就该有个警务部门的样子。不该说的话,不说。该做的事,要做。苏格兰场,乃至于整个不列颠的警务系统,不会因为一个党的上而保持高效,更不会因为一个党的上而消极怠工,你们明白吗?”
亚瑟话音刚落,“机灵鬼”莱德利就忙不迭冲出来拥护亚瑟爵士的领导:“明白,爵士。警务工作讲究的是连续性,不是谁上就能翻一桌重来的。”
“对。”亚瑟点了点头:“尤其是现在这个节骨眼上。不管谁坐在唐宁街十号里,不管议会里吵成什么样,不管报纸上怎么写,你们该干什么,还得干什么。宪章派要闹,你们得知道他们什么时候闹、在哪儿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