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子:“爵士,情况确实不太妙。其实不止纽卡斯尔,曼彻斯特、利兹……这些工业城市,最近都在找我们借警力。”
“伯明翰也不太平。”身为警务情报局的局长,普伦基特显然比其他同僚了解的更细致:“政治联盟的人跟宪章派搅在一起。前两天传出消息,说他们打算组织一次全国性的示威,不是几百人,而是几万人。”亚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伦敦呢?”
莱德利摇了摇头:“伦敦暂时稳得住。咱们苏格兰场的警力摆在这儿,他们不敢乱来。但……但要是其他城市真闹起来,伦敦也很难独善其身。宪章派那帮人,早就想把火烧到首都来了。”
亚瑟闻言,沉默了一阵,旋即微微点头:“你们说得很对,局势看起来确实不乐观。但……正因为不乐观,所以才更不能乱。”
莱德利愣了一下:“爵士,您的意思是?”
“我今天约你们出来,就是为了通知你们一件事。”亚瑟开口道:“墨尔本辞职了,你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普伦基特和菲尔德对视了一眼,莱德利的嘴角情不自禁地向上勾了勾,琼斯靠墙坐着,虽然他没有说话,但眼睛明显亮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莱德利试探着开口:“保守党要上了?”
亚瑟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那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普伦基特忍不住往前探了探身子:“我的上帝啊!我们的糟心日子总算要结束了!爵士,这么说来,您是不是马上就要………”
“我什么?”亚瑟放下酒杯,看着他。
普伦基特的话噎在了喉咙里。
亚瑟的目光从几人脸上缓缓扫过:“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吗?我回去当常务副秘书了吗?我站在唐宁街十号门口迎接新首相了吗?”
没有人说话。
亚瑟继续开口道:“我没有想要苛责诸位的意思,但是我想要提醒你们一点,我只是个赋闲的散人,无官、无职、无权,对警务部门更无影响。今天我约你们出来吃饭,也不过是来看看老朋友,当然,免不了还要闲聊。”
说到这里,亚瑟站起身,负手踱步道:“我知道,你们当中的许多人在心底里对于辉格党和保守党各有看法,你们有你们的政治观点,有自身的政治立场。但是,我不希望你们把这些情绪带到警务工作当中。无论你们身处何处,是在苏格兰场任职,还是到了地方的警局上,只要你们还在警务系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