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道:“我知道您的顾虑,相较于准备不充分的执政,您宁肯稳定的在野。但是,现如今的情况已经与1834年大有不同。诚然,达拉莫伯爵的人马会跟保守党联票,不是因为他喜欢保守党的政策,而是他恨辉格党。德比帮会支持您,则是因为他们已经没地方去了。那些摇摆的、骑墙的、观望的、被经济危机折腾得睡不着觉的,也会跟您走,因为他们不想再跟着倒霉了。”
皮尔闻言微微摇头:“光是这些还不够,亚瑟,我当然愿意放手一搏。但是你也知道,我需要的不是那些骑墙的,而是真正能够跟随投票的支持者。挽救国家的前景,这确实很美好,我也愿意为此付诸行动,但是,如果我没有一个足够强大的政府,我就无法推行我的政策。”
说到这里,皮尔转过身拍了拍亚瑟的肩膀:“我没有和你讨价还价的意思,今天你我能站在这儿,本就是为了开诚布公。既然如此,我对你的期望照单全收,不过,你也必须向我保证一件事。”亚瑟见到皮尔终于揭开了最后的底牌,也坦诚的接受道:“您但说无妨,哪怕再让我去一趟伦敦塔,我也绝不皱一下眉头。”
“很好,这才是我们可靠的小伙子。”皮尔笑着开口道:“我的要求不多,我只希望,一旦我们在预算案上掀翻辉格党,你能够帮忙说服女王同意解散议会,重新召开大选。我需要你让女王相信一一这是拯救英国的唯一办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