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常有。亚瑟没有说话,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皮尔。
看着他的手指轻轻摩挲着杯沿,看着他的目光落在酒液里,像是在看什么很遥不可及的东西,看着他的眉头微微皱起,又缓缓松开……
壁炉里的火焰劈啪作响,窗外偶尔传来马车驶过的声音,麟鳞的,很远。
过了很久,皮尔才开口:“一八三二年,我做了这辈子最错的一件事。而你,亚瑟,你做了这辈子最对的一件事。”
他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望着天花板:“第二天,消息传来。公爵阁下下令全体党员集体向后转。他一个人扛下了所有的骂名,保全了我的清誉。隔天,公爵阁下召我去伦敦1号做客,我记得,他对我说:“皮尔,你还年轻。年轻人犯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说到这里,皮尔顿了一下,他看向亚瑟:“说实在的,我宁愿他骂我,我不希望他原谅我。”房间里安静了片刻。
亚瑟看着他:“阁下,公爵阁下让您领导托利党,不是因为他原谅了您。而是因为他觉得,您能做得比他好。一八三二年,他扛下了所有的骂名。一八三四年,他把组阁的机会让给您。您觉得他是为什么?是为了让您永远活在愧疚里吗?我不认为在滑铁卢击败了拿破仑的人会这么幼稚。”
亚瑟略微停顿,随后微微俯首道:“公爵阁下,是为了让您有机会,做到他做不到的事,您的身上具备这样的才能。您能出任党魁,不是出于谁的施舍,而是因为您是罗伯特&183;皮尔,稳定了英镑的黄金委员会主席,推动了天主教解放、废除了《血腥法案》、建立了苏格兰场的内务大臣。这是公爵阁下的判断,也是我的判断。我向您保证,我们的立场,绝对公正。”
皮尔闻言,站起身长呼了一口气:“亚瑟,不管你这话是出于真心,还是别有意图……但是,不论如何,你的这些话确实比一百句、一万句恭维都让我舒服。”
皮尔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正浓。远处有几盏灯火,隐隐约约的,看不真切。
皮尔看着窗外,开口道:“你是为了预算案来的吧?”
亚瑟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今年的预算案,是辉格党的命根子。如果预算案被否决,墨尔本就必须辞职。女王陛下别无选择,只能请您上台组阁。虽然当下正处于危机时刻,但那又如何,真正的政治家就是要做常人做不到的事。阁下,我毫不夸张的说,整个不列颠都对您的上台寄予厚望。”
说到这里,亚瑟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