歧。可什么时候倒台,怎么倒台,倒台之后又该怎么办,这才是关键。如果明天墨尔本就倒台,女王陛下命我组阁。你猜,保守党能拿到多少席位?够不够撑过半年的?一年?两年?”
他摇了摇头:“不够,远远不够,我已经当了一次百天首相了。再来一次?我没兴趣。因为我需要的不止是倒台,我需要的是让辉格党三五年内都爬不起来。我要让那些骑墙派看清楚,站在哪边才有未来。”皮尔靠在椅背上继续道:“你刚才说,你没有打算代表保守党出来选。或许你以为我会失望,但是,亚瑟,如果你真的这么想,那就太不了解我了。因为我不但不失望,反而对你更放心了。因为这说明,你不是来投机的,不是来捞好处的,不是来拿保守党当梯子的。”
亚瑟微微俯首:“阁下,这话,说得太重了。”
皮尔笑着应道:“不重,一点都不重。政坛上这样的人难道少吗?他们来找我,嘴上说着效忠,心里想着自己的前途。这虽然没什么可耻的,但总归让人心里不舒服。”
亚瑟当然不会全盘相信皮尔的说辞,毕竟成熟的政客向来是谎话连篇的,更别提眼前这个还是成熟政客们的头头。
而且,他今天上门,显然不是为了听皮尔的这些心灵鸡汤的。
“阁下,我能理解您的想法,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