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走,上楼梯,从左往右数,二楼的第四个房间,皮尔在等你。”
楼梯不长,二楼的走廊很安静。地毯很厚,踩上去几乎没有声音。
从左往右数,第四个房间的门正虚掩着。
房间不大,只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和一个壁炉。
正站在窗前的皮尔听到了推门的响动,转过身笑着看向亚瑟:“亚瑟,你可是让我等了好久。”亚瑟摘下手套,长出一口气道:“阁下,您刚通知我就来了。”
“是吗?”皮尔在沙发椅上坐下:“我怎么感觉我足足等了八年那么漫长呢?”
说到这里,皮尔忍不住笑了笑:“说实话,我以为你今晚不回来的。请帖是随手发的,只是为了表达对你的尊重,除此之外,我不做他想。”
亚瑟从皮尔手中接过半满的酒杯:“请帖收到了,自然要来。”
皮尔端着酒杯道:“你辞职的时候,辉格党松了口气。他们说,终于把这块石头搬走了。达拉莫被召回来的时候,他们又松了口气。他们说,激进派散了。斯坦利来找我的时候,他们开始紧张了。可他们还在安慰自己,说德比帮那几个人翻不起大浪。”
他顿了顿:“可现在,亚瑟,你也坐在这儿了。墨尔本如果知道,他今晚还能睡得着吗?”“阁下。”亚瑟忽然开口道:“我想您可能对我有误解,我没有打算代表保守党出来选。”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皮尔端着酒杯的手停在半空。
“没有打算?”他重复了一遍。
亚瑟点了点头。
皮尔把酒杯放下,靠在椅背上。
壁炉里的火焰劈啪作响,烛火在两人之间跳动,把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忽明忽暗。
忽然,皮尔笑了:“亚瑟,我想你对我可能也有误解。”
亚瑟的眉头动了动。
皮尔擡起头,看着他:“你以为我想让墨尔本的政府立马倒台,对不对?”
亚瑟没有说话。
皮尔替他回答了:“你肯定是这么想的。不止是你,楼下的那些人,达拉莫,斯坦利,迪斯雷利,他们都这么想。他们以为我准备了这么久,为的就是把墨尔本从首相的宝座上拉下来。现在万事俱备,只差临门一脚,我怎么会不动手呢?”
皮尔身体微微前倾:“可是,他们错了。”
亚瑟看着他,等着他说下去。
皮尔没有让他等太久:“墨尔本的政府当然要倒台。这一点,我和他们没有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