乍看上去,墨尔本的倡议貌似十分美好。
但如果细细想来,这里面不对劲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
首先,虽然亚瑟不知道这场风波究竟是有意发起,还是克拉克个人的无心之失,但至少在事件发生后,推波助澜的人里绝对有辉格党的份。
因此,他绝不可能相信一个曾经背叛过他的政党,尤其是考虑到这个政党还曾经在冷浴场事件中背刺过苏格兰场,在1832年议会改革后一脚把他踢去了汉诺威。
其次,虽然墨尔本嘴上说着只要亚瑟和弗洛拉结婚,那就万事大吉了,但实际上,这也等同于坐实了亚瑟和弗洛拉存在不名誉的行为。因为在旁观者看来,两个传绯闻的人紧急结婚,除了奉子成婚不可能有第二种可能。
所以,如果他真这么干了,无异于辜负了自事件发生以来,坚定站在他和弗洛拉一侧的皮尔等人,让保守党掀翻辉格党政府的计划全盘落空。
这不是简单的结婚,而是让他与保守党不死不休。
只不过,在墨尔本的信笺寄出后,反应最激烈的其实还不是亚瑟,而是远在苏格兰的弗洛拉。不知道是不是鬼迷心窍,又或者是因为真心感激与喜爱这位身世可疑的族亲,黑斯廷斯侯爵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一反应居然是感觉这样的结果很不错,以致于他把这个消息透露给了弗洛拉。
但令黑斯廷斯侯爵意想不到的是,弗洛拉得知后不止没有半点欢喜,反倒表现出极大的愤慨。这位黑斯廷斯家族的长女发誓,就算她真的命中注定要嫁给亚瑟&183;黑斯廷斯,那也应该是以清白的名誉进入他在兰开斯特36号的宅邸,而不是以如此屈辱的方式。
正是由于这个消息,所以弗洛拉才会在这个时刻写信,要求白金汉宫解除她的宫廷禁令,并坚持参与今年2月的正常轮值,以证明她的清白之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