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很久,埃利斯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道:“约翰……咱们现在是……回伯克利广场?”
达拉莫没有睁眼:“回去吧。”
埃利斯松了口气,正要吩咐车夫,却听达拉莫又开口了:“路易莎(达拉莫夫人)这阵子怎么样?她在白金汉宫的工作还顺利吧?”
埃利斯连忙坐直身子:“路易莎很好。她前几天还托人带信,说宫里最近事情多,她走不开,您回来后可以先睡一觉,第二天再去白金汉宫找她。”
达拉莫的手指敲打着膝盖:“宫里事情多?什么事?”
埃利斯犹豫了一下,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要在这种时候继续给表姐夫添堵:“听说……是跟黑斯廷斯家族有关的事。”
达拉莫睁开眼睛,看着他。
埃利斯被他看得有些发毛,只得硬着头皮继续道:“具体的我也说不清,毕竟我也只比您早回来几天而已。我看报纸上说,黑斯廷斯家的那位小姐,就是以前在肯辛顿宫伺候公爵夫人的弗洛拉小姐……她最近出了些事。”
“什么事?”
埃利斯斟酌着词句,把最近伦敦传得沸沸扬扬的消息挑挑拣拣说了些。
谣言,检查,亚瑟辞职北上,克拉克空手而归,等等……
达拉莫听着,眉头渐渐皱了起来:“亚瑟辞职了?”
“为什么?”
埃利斯摇了摇头:“外面的说法很多。有人说他是为了那位小姐,有人说他是被政府逼的,还有人说……
“说什么?”
埃利斯咽了口唾沫:“有人说,他是被当成了靶子。辉格党要清理宫廷里的托利势力,他正好撞上了。达拉莫沉默了一会儿:“托利势力?亚瑟什么时候成了托利了?难道伦敦大学现如今成了托利们的前进基地了吗?”
埃利斯无奈地耸了耸肩道:“他是不是托利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政府眼中他是什么。只要他站在政府的对立面上,那么不管他立场如何,总归是和保守党站在一个战壕里的。”
达拉莫闻言怒极反笑:“这么说来,布鲁厄姆也应该是托利喽?毕竟自从他离开大法官的位置后,他几乎在所有议题上都在和墨尔本的政府唱反调。”
埃利斯被他问得哑口无言,只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约翰,你这逻辑……布鲁厄姆勋爵好歹是前任大法官,他反对政府,那叫“独立意见’。而亚瑟爵士只是个内务部的常务副秘书,他反对政府,那就叫“大逆不道’了。”
达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