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人都很好,人一开心,话自然就多。”“我……或许知道弗洛拉为什么喜欢你了。”黑斯廷斯侯爵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忽然开口道:“你和我父亲,有点像。他晚年的时候,也喜欢像你一样坐在书房里,慢慢地抽着烟。”
亚瑟的手顿了顿:“是吗?”
“伦敦那边……”黑斯廷斯侯爵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下了命令。”
亚瑟没有说话,只是又吸了一口烟。
“强制医学检查。”黑斯廷斯侯爵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御医詹姆斯&183;克拉克爵士,还有另外一个医生,他们要……”
但说到这里,他却说不下去了。
亚瑟看着他:“要检查什么?”
黑斯廷斯侯爵擡起头,他看着亚瑟的眼睛。那双眼晴是如此的平静,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井水。“亚瑟,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说。”黑斯廷斯侯爵低下头揉着自己的头发:“怀孕,他们要检查弗洛拉有没有怀孕。”
那几个单词从嘴里蹦出来的时候,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要烧起来了。
亚瑟的手微微一顿,只是一顿,很短,短得几乎看不见。
他把烟斗反扣在烟灰缸里:“谁下的命令?”
黑斯廷斯侯爵沉默了一瞬:“女王陛下。”
吸烟室里安静了下来。
壁炉里的火劈啪作响。
窗外,晚霞已经褪尽,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天。
亚瑟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很久。
久到黑斯廷斯侯爵以为他不会说话了。
然后,他开口了:“你怎么想?”
黑斯廷斯侯爵愣了一下:“我?”
亚瑟看着他:“当然,乔治,你是她的亲兄弟,你怎么想?”
黑斯廷斯侯爵的手攥紧了扶手:“我?”
他张了张嘴,又停住了。
他怎么想?
他想把那个下命令的人撕碎了,他想冲进白金汉宫,把那封诏书摔在女王的脸上。
他想告诉全世界,他姐姐什么错都没有,她只是倒霉,只是运气不好,只是生在了这个该死的时代,这个该死的阶层,卷入了该死的宫廷斗争。
可他不能。
因为那些都不是能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知道,如果不检查,那些流言就永远不会消失。
弗洛拉会一辈子背着“未婚先孕”的名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