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法让你理解,我无法让任何人理解我是什么,我只能让你感觉到它,其余的取决于你。弗朗茨&183;卡夫卡《变形记》
维多利亚坐在写字台前,晨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她脸上投下细细的光痕。
面前的桌上摊着一份报告,只有短短几行字。
她已经看了很久,久到那些字像是刻进了眼睛里。
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已于昨日北上苏格兰。
她伸出手,想要拿起那份报告再看一遍,但她的手指刚刚触碰到报告边缘,便又缩回去了。还要再看什么?
字她都认识,意思她也懂。
人物,时间,地点,一应俱全。
至于具体的细节,报告上没有说的太清楚,但是在这样敏感的时刻,他除了去黑斯廷斯家族的庄园还能去哪儿呢?
他没有来向她告别,没有写一封信,没有留一句话……
就这样,走了。
维多利亚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忍不住看向书桌,那封亚瑟的辞呈一直被她放在案前,她甚至都没有打开过,没有看过里面的内容,她不敢看。
维多利亚甚至想过,只要亚瑟开口,她便会立马恢复他的宫廷职务,甚至可以在一千镑的基础上给他多添些年俸……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
他就这样走了。
维多利亚站起身,走到窗前。
窗外是白金汉宫的花园,几个园丁正在远处忙碌,精心修剪的灌木在晨光里泛着淡金色的光芒,但维多利亚却无心欣赏。
偌大的白金汉宫,却只有两个家庭居住,一个是以维多利亚为中心的宫廷,另一个则是以肯特公爵夫人为中心的小朝廷。
公爵夫人的套房位于宫殿北面的最东头,距离维多利亚最西头的套间非常远。
按照王室的规矩,母亲本该和她住在一起。可紧挨着维多利亚的那个套间,住的却是莱岑夫人。而紧邻肯特公爵夫人的那个房间,住的则是她的轮值女官,也就是说,每年有三四个月,那个房间是属于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的。
弗洛拉&183;黑斯廷斯。
维多利亚的手指在窗框上轻轻敲了敲。
她见过弗洛拉无数次,从维多利亚很小的时候开始,弗洛拉便已经是肯辛顿宫的一员了。
但她与弗洛拉绝对称不上什么朋友。
那个女人总是安安静静的,低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