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愣住了:“那是谁?”
老管家嘴唇颤抖着:“是亚瑟爵士,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从伦敦来看您了。”
风从小路那边吹过来,吹乱了弗洛拉的头发。
她站在原地,一动不动,似乎还没有消化完这句话背后的份量。
“亚……亚瑟?他在内务部的工作……不是……很忙吗?”弗洛拉下意识想要否认,她不知所措的笑了笑:“诺兰先生,这并不好笑。”
老管家站在那里,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滑落下来。他没有去擦,只是那样看着她,看着这个他从??褓中看着长大的姑娘,看着这个总是安安静静、从不给人添麻烦的姑娘,看着她此刻那张苍白的、不敢相信的,却又隐隐透出某种光芒的脸蛋。
“小姐,我这把年纪了,不会跟您开玩笑的。”老管家摘下帽子,俯身鞠躬,他的声音有些发抖:“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在几天前,就已经宣布……辞去他在宫廷和白厅的全部职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