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您不用这样的。”
老侯爵夫人在她床边坐下,握住她的手。
母亲的手很暖和,不像她的手那么冰凉。
“弗洛拉,你什么都不用担心。乔治在伦敦,他会处理好一切的。”
弗洛拉点了点头。
她什么都没说。
她能说什么呢?
说她已经从母亲和妹妹们每一次欲言又止的表情里,读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说她已经从那些“忘了”带报纸的仆人身上,猜到了伦敦的报纸上正在写什么?
她不想让母亲难过。
弗洛拉拢了拢披肩,望向远处那条每天都会有人清扫,却从来没有人从远处走来的小路。
苏格兰的雾比伦敦的干净。这里的雾只是雾,不会夹带着那些煤烟和灰尘,不会让她想起那个把她赶走的城市。
可她还是想回去。
不是为了那座宫殿,不是为了那个位置,是为了……
她低下头,看着膝头那本一直没有翻开的书。
是为了那个她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的人。
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弗洛拉没有回头。
她猜或许是二妹索菲娅或者三妹赛琳娜,她们大概又是来劝她回屋里去的。
姐妹们总觉得她会在外面冻着,但她们不知道,比起伦敦的冷,这里的冷根本不算什么。
“小姐。”
是管家的声音。
弗洛拉转过头,老管家站在几步之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奇怪,不是平时那种温和、心疼的恭敬,而是混合着惊讶和某种难以言喻激动的表情。
弗洛拉错愕道:“诺兰先生?”
老管家微微躬身道:“小姐,侯爵阁下的马车从伦敦回来了。”
弗洛拉问道:“乔治回来了?”
“不是侯爵阁下回来了,是他的马车回来了。”老管家深吸了一口气:“车里载着一位客人,您的族亲“族亲?”弗洛拉撑着长椅的扶手想要站起身:“是亨廷顿伯爵?还是他的夫人?或者是西奥菲勒斯叔叔来了?”
老管家诺兰站在那里,嘴唇动了动。
弗洛拉望着眼前的老管家,只觉得他看起来非常奇怪,那是一种她想不明白的表情,看起来像是想笑,但偏偏他的眼眶又有些发红。
“小姐。”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不是亨廷顿伯爵,也不是伯爵夫人,更不是西奥菲勒斯老爷。”弗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