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碎了一地。
肯特公爵夫人坐在椅子上,瞪大了眼睛,她的手指紧紧捏住桌边的扶手,甚至就连身体都在微微发抖。侍女小心翼翼的站在她的身畔,颤抖着问道:“殿下,您……需要我去找个清洁工来收拾吗?”“是谁?”肯特公爵夫人终于开口,然而语气里却带着一种难掩的愤怒与压抑:“是谁在传弗洛拉的闲话?她们怎么敢对黑斯廷斯家族的大家闺秀,对一位传统贞洁的贵族淑女,如此出言不逊!”肯特公爵夫人猛地拍案起身,将侍女惊得浑身一颤。
她硬着头皮回道:“具体消息是从什么地方传出来的,我也不清楚。我是下午路过花园的时候,不小心听见的……”
肯特公爵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当时都有谁在那里?”
“有……”侍女咽了口口水,她甚至已经开始后悔向公爵夫人告密了:“我记得有兰斯当侯爵夫人、萨瑟兰公爵夫人、塔维斯托克小姐还有……总之,就是女王陛下的几位女官们,她们当时正在开茶会。”肯特公爵夫人回头望向侍女,盯着她的眼睛问道:“莱岑呢?莱岑当时在不在那里!”
侍女原本不想得罪那位在宫廷中正得势的汉诺威女家庭教师,但面对肯特公爵夫人的逼问,她还是顶不住压力供认了:“莱岑夫人,确实也在其中……”
“我就知道是她!那个汉诺威来的巫婆!她嫉妒弗洛拉,从很久以前就一直是这样了!她不仅是冲着弗洛拉来的,也是冲着我来的,这个该死的汉诺威女人,她怎么敢污蔑弗洛拉!”
肯特公爵夫人咬着牙:“几年前我就该狠狠心,让她从肯辛顿宫滚出去!要不是利奥波德和老水手一直撑着她,现在怎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肯特公爵夫人说到这里,气得几乎喘不上气,她向后瘫坐在椅子上,侍女见状赶忙为她端上新茶。“殿下,那……那现在怎么办?”
肯特公爵夫人扶着隐隐作痛的前额,她甚至都来不及喝茶,便连忙压着火招呼道:“你快让人备车,我要立马赶回肯辛顿。趁着事情还没发酵,现在还有挽回的可能性,约翰……约翰他肯定有办法的。”正当首相府和白金汉宫暗流涌动之际,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十恶不赦的亚瑟爵士正坐在雅典娜俱乐部的牌桌前与几位老朋友消遣。
埃尔德手里掂量着筹码,见缝插针地瞄了亚瑟一眼:“话说,亚瑟,你那天早上千什么去了?”“哪天早上?”亚瑟压根没把埃尔德的话放在心上:“你是说没叫你起床,结果让你被约翰&183;巴罗爵士痛批一顿的那天早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