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知道吧?”
“他的自我检查报告我已经看过了,总体上没什么问题。”墨尔本子爵负手道:“黑斯廷斯自称是由于检查伦敦各关键区域的安保力量布置,所以没能按时赶往白金汉宫。这一点,与苏格兰场地方警区的反馈报告也能对得上。”
墨尔本子爵说到这儿,忽然顿了一下,他皱眉问道:“你不是想指控他串通地方警区在反馈文件上串通造假吧?”
“何必这么麻烦呢?”帕麦斯顿笑嗬嗬地:“以他现在对苏格兰场的掌控程度,他如果真想在这种细枝末节上造假,我们也很难抓到他的把柄。”
“那你还费这个闲心干什么?”
帕麦斯顿笑着指向面前的文件:“你看,他说他那天早上去了帕丁顿车站,而帕丁顿警局的警员也证实了这一点,不是吗?”
墨尔本俯身拿起那份文件,他看了又看,但是看了半天依然没发现什么端倪:“威廉,我知道你讨厌亚瑟,甚至可以说,是深深地憎恶他。然而,咱们不必总是将个人情感掺杂在公务中。你能告诉我,这些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没有问题,我甚至很感谢他的诚实。”帕麦斯顿吞云吐雾道:“因为我从肯辛顿宫了解到弗洛拉&183;黑斯廷斯小姐也是在那天早上离开肯辛顿宫返乡养病的。你猜猜,她是坐的马车还是火车,如果是火车,又是从哪个车站走的?”
墨尔本心中一凛:““你是说?黑斯廷斯那天早上是去送……”
“凡事要讲证据,我不希望妄想定论。”帕麦斯顿擡手道:“但是有许多人都能证实,当天负责护送黑斯廷斯小姐前往帕丁顿车站的,正是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的私人秘书亨利&183;布莱克威尔先生,而我们的亚瑟爵士那天又凑巧去了帕丁顿。苏格兰场在查案的时候常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来着?喔,对了,这世上不存在无缘无故的巧合。”
墨尔本子爵沉吟道:“但是……亨利,亚瑟&183;黑斯廷斯作为黑斯廷斯家族的宗亲,他的表姐不论是怀孕还是生病,他帮着照顾一下也算合情合理吧?”
“合情合理,这当然合情合理。”帕麦斯顿大笑道:“毕竟哪怕黑斯廷斯小姐不生病的时候,他往肯辛顿宫同样跑的挺勤快的。我听说,他甚至会与黑斯廷斯小姐同乘。威廉,在英国,与一位未婚的淑女私下同乘,你应该知道这代表了什么吧?很多事情,大伙儿心照不宣,何必把问题说的太明白?”砰!
白金汉宫的宽敞客厅内,瓷盘坠地,瓷片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