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其中最值得提及的是阿尔伯特,他今天看起来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英俊了。他总是那样羞涩,尤其是在我的面前。可是今天,他的微笑似乎带着更多的温暖与关切。他告诉我,他还在加冕典礼上,还为我准备了一首曲子,是与亚瑟爵士合著的,就像去年的《威灵顿进行曲》一样。
真是奇怪……
我竟会为一首曲子感到欣喜,这究竟是因为它的作者是亚瑟爵士,还是因为它的作者是阿尔伯特?难道是因为加冕仪式的临近,所以才让我们之间的情感在不经意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吗?
写到这里,维多利亚的心头微微一颤。
她擡起头,思绪似乎都停留在了阿尔伯特温暖的微笑上。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日记,写下最后一行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合上了那本精美的日记本。她刚把日记本放回桌面时,外面便传来侍女的催促声:“女王陛下,国宾马车已经准备好了,萨瑟兰公爵夫人和阿尔比马尔勋爵正在外面等候,您该出发前往威斯敏斯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