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话刚说完,布莱克威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着急忙慌地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信封:“我差点忘了,爵士,这是黑斯廷斯小姐让我交给你的。”
亚瑟接过信封,扯开上面的火漆,取出里面的信笺。
他扫了一眼信纸,便又将它重新折好,塞回了信封,似乎上面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他留意的东西。“走吧。”
布莱克威尔亦步亦趋地跟在亚瑟的身后,也不知是好奇心作祟,还是他已经不留恋私人秘书丰厚的酬金和权位了。
他鬼迷心窍的开口问了一句:“黑斯廷斯小姐……她……没怪您吧?毕竟,今天的情况……”亚瑟停下脚步,站在原地。
布莱克威尔心中一紧,私人秘书立正站好,如果可以的话,他简直恨不能一巴掌抽在自己这张不争气的嘴上。
“亨利。”
“是,爵士。”
亚瑟擡起头,望着前方高悬的火车时刻表,红魔鬼正坐在那里放肆嘲笑。
布莱克威尔低着脑袋,心中默念:“完了完了,这下肯定要被发配去新门监狱坐冷板凳了。”他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想要向亚瑟当面道歉,岂料他一擡头,面前早已不见了亚瑟的踪迹。“爵士?爵士!”
布莱克威尔站在车站的人潮中,目光四下寻找,人们穿行在熙熙攘攘的大厅里,脚步声在空旷的空间内回荡,然而,不论他如何寻找,亚瑟依旧不见踪影,四处弥漫的唯有尘土与蒸汽。
白金汉宫,维多利亚卧室的窗帘被拉得半开,阳光照在她的书桌前,点亮了正在书写的洁白羽毛笔和墨水瓶。
6月28日,星期四。
四点钟就被海德公园传来的礼炮声吵醒了,后来因为人群的喧嚣和乐队的演奏等等,怎么也没能睡沉。七点钟起床时,感觉精力充沛,身体康健。透过窗户玻璃,我看到公园里呈现出一派奇特的景象,宪法山上人山人海,士兵列队,乐队奏乐。用过早餐后,我走进更衣室,换上了礼服。今天里面穿的是金色刺绣的白色缎面衬裙,外面披着绛红色的加冕礼袍,礼袍的拖拽部分太长了,显得非常笨重和累赘,不过镶有华美钻石的冠冕和白色的缎面布鞋非常好看。
莱岑看到我的全身装扮后哭了,我也跟着哭了。我理解她这些年的不容易,正如她也理解我的不容易。从更衣室出来后,我见到了欧内斯特叔叔、查尔斯哥哥和费奥多拉姐姐。兰斯多恩夫人、诺曼比夫人、达拉莫夫人和萨瑟兰公爵夫人也都身着礼服在更衣室外等候。
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