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执着于自身贵族身份,不愿加入辉格党,但又受到社会新思潮的影响,对托利党感到失望。然而就在此时,迪斯雷利却突然出现在他们的面前,告诉他们:“贵族不是没落阶级,而是国家精神的守护者。贵族的衰落不是因为时代,而是因为贵族自身的堕落。你们既不是辉格,也不是托利,你们是新贵族,是英格兰的希望。只要你们重拾贵族责任,就能重新领导英国。”
迪斯雷利赋予了他们一种全新的贵族身份叙事和带有道德优越感的政治使命,以及美好的浪漫主义未来愿景。
正因如此,青年英格兰的成员虽然数量不多,但却几乎囊括了保守党内最聪明、最杰出、最富社会责任感的贵族子弟。譬如斯特兰佛德伯爵的长子乔治&183;斯迈思勋爵,拉特兰公爵的次子约翰&183;曼纳斯勋爵,以及邓唐纳伯爵“海狼”托马斯&183;科克兰的侄子、海军上将托马斯&183;约翰&183;科克兰的儿子亚历山大&183;贝利-科克兰,等等。
他们中的每一个人,都在某种程度上把迪斯雷利当成了他们的精神导师。
尽管迪斯雷利目前领导的这个小团体在议会中势力并不大,只在下院占据了区区三个议席,但这不代表就可以忽视他们的力量。
作为英国当下最成功的天使投资人,亚瑟&183;黑斯廷斯爵士深知投资未来的重要性。
当他第一次遇见迪斯雷利时,对方还只是个在威斯敏斯特参选只拿了4张选票的政治失败者,然而八年后的现在,迪斯雷利先生已经成长为一个政坛最富潜力的年轻议员了。
当他第一次遇见狄更斯时,对方还只是个一天要打两份工的法庭书记员,然而八年后的现在,狄更斯已经成为了英国文坛的领军人物。
当他第一次遇见达尔文的时候,对方还只是头发微秃,然而八年后的现在,达尔文的脑袋已经开始逐渐出现内海了。
当他第一次遇见埃尔德的时候,对方还只是个在伦敦大学校园里招蜂引蝶的贵族青年,然而八年后的现在,埃尔德不仅依旧招蜂引蝶,甚至连蜂巢都快被他端走了。
换句话说,青年英格兰如今看似势单力薄,但这只是账面上的数字问题。真正重要的是,他们的“投资回报率”肉眼可见的高得惊人。
其中至少有三位家族第一继承人,这三个年轻人未来成为上院议员根本不是问题。
如果再加上那些自身能力过硬的,未来其中涌现出七八个枢密院顾问也不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