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黑斯廷斯派的存在并不是一个可以被继承的政治模式,而是在特定时期下,由特定人员通过特定关系网络形成的历史产物。亚瑟&183;黑斯廷斯的政治力量,并非仅仅源于他掌握的权力本身,更多的,是源自于他独特的个人政治魅力。这也是为什么,在他之后,历任内阁秘书中,再无人能够真正继承他的衣钵,扛起黑斯廷斯派的大旗。
莫里斯&183;考林《英国民主政治》
历史书上的抽象概念,终究无法还原当事人真实的生活经历。
倘若读者们想要深入理解“黑斯廷斯派”这一名词究竟是怎样的概念,只需回到1838年雅典娜俱乐部的台球室当中。
室内静得能听见煤气灯轻微的嘶鸣声,台球桌上的红球已经被清空,只剩两颗白球静静躺在台面上。其中一颗白球属于迪斯雷利,而另一颗则是亚瑟的击打对象,两白一红,他们打的是当下伦敦最流行的三球制英式规则。
此时正轮到亚瑟击球,他俯身贴近台面,左手稳稳撑着球杆,眼睛沿着白球与库边的夹角轻轻移动。一旁杵着球杆的迪斯雷利夹着雪茄站在旁边:“前几天安保方案泄密的事,你都处理好了?”亚瑟没有说话,他连眼珠子都没有转动一下,仍旧保持着瞄准姿势。
埃尔德正站在旁边活动筋骨,他主动接过话头:“看样子,多半已经处理好了。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没想到那事居然是阿伦干的。毕竟如果硬说起来,那小子也算是我们看着长大的。当年他在街头流浪的时候,还偷过我的怀表呢。”
迪斯雷利闻言,喷出一口淡淡的烟雾:“年轻人的通病,把激情当策略,把直觉当判断,想表达的太多,但见识又太少。”
埃尔德闻言哈哈大笑:“本杰明,这话要是换个人说便罢了。可从你嘴里说出来,未免也太不害臊了。你当年站在海德公园门口拉选票的时候,可未必比阿伦想表达的内容少。”
迪斯雷利刚刚还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结果他听到这话,连忙转过身冲着埃尔德指指点点道:“那能一样吗?我那么说是为了拉选票,你总不能指望我在选战里对着选民讲实话吧?就算是骗子说话,还知道要三分真七分假呢。我怎么知道阿伦那小子会把那些话当做信条?”
埃尔德擡起球杆敲了敲地板:“你的意思是说,当年你讲的那堆东西连你自己都不信,是吗?”“那倒未必,人都有年轻的时候。”迪斯雷利纠正道:“而这也是为什么从前我参选只能拿到四票,而现在我却已经稳坐陶尔哈姆莱茨的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