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这个在他面前擡不起头的小子:“你比我更清楚原因。”
语气很平静,却没有留下任何余地。
平克顿激动的脸色一点点褪了下去。
亚瑟没有移开视线。
“你今天在考场上回答得很漂亮。条例、定义、先例,一字不差。你回答叛国罪的时候,没有迟疑。”亚瑟的话就像是一把钝刀:“不是因为你记得牢,而是因为你早就反复想过自己的结局。”平克顿的指节慢慢攥紧,指甲几乎嵌进掌心。
然而亚瑟却没有打算放过他:“你知道什么行为会被定义为叛国。你也知道,什么样的行为,刚好会踩在那条线上。”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手掌压在平克顿的肩膀上声音压低:“阿伦,你父亲是不是做了那样的事,你我心里都很清楚。所以,你觉得他现在是在替谁受过呢?”

